返回

嫁给前任的偏执兄长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92章 、妄念(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红。

    这很难相信,明明不温驯的,不听话的尹婵,却那么勾人。她手里好像拽着一根绳子,系在他心口,要他往东就往东。

    她明明在恼谢厌,全然和香儿在床笫的乖顺不同,可……别有滋味。

    他晕晕恍恍,把谢厌的脸换成了自己的,隔着矮墙秋树,方寸之间,感受尹婵的娇美。

    她被亲累了,又忍不住和谢厌撒欢,手抵着他胸膛:“都站酸了,原来亲热,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谢琰就想,此时若是香儿,他会微微笑着说:“乖,很快好了,再忍忍。”其后变成狂风疾雨,势要泄去所有的情.欲。

    但谢厌,不对。

    谢琰茫然了,谢厌怎么能停下……

    不止停,他倾下身,将尹婵打横抱起来。不远不近的距离,那循风摇曳的衣角,晃了谢琰的眼睛。

    谢厌抱她到一旁的石凳坐下。

    让阿婵坐在他腿上。

    正要脱去绣鞋,凌厉的劲眉一压,不动声色地,往旁边转了身,手掌覆上雪白的罗袜。

    谢琰就看不见尹婵的脚了,焦躁地抿抿唇,心口越发被什么挠了,迫切想知道谢厌的目的。

    其实很简单,谢厌只想揉揉阿婵的脚。

    她站累了,便不能再站,如此坐在腿上,给她揉捏几下,会舒服许多。

    谢厌专注于此,五指在罗袜上来回反复。

    谢琰虽不见细微之处,但聪明如他,凭借谢厌手臂的动作,就恍然大悟了。

    以及,他不由想,谢厌终是和这姓名一样,被厌恶,被嫌弃的。故而夫妻之事上,才把自己落了下乘,仰望一个女子。

    谢琰舒了口气,一时觉得爽快,一时又为尹婵倍感可惜。

    香儿在床上很听话,也有疼时,这都是常事。何况朋僚间,私下也谈过,若说这档子事不将女子弄哭,那男人便也无甚出息。

    说出来好笑,谢琰往年便有一友人,后来得了个“夫纲不振”的诨名。

    他自顾评判着庭院的两人。

    一出神后,再望过去,却是心口悸颤。

    怦怦、怦怦。

    口干舌燥。

    尹婵倚着谢厌,由他按揉脚趾,手隔罗袜,一一被他抚过。的确好受了,不酸不疼,她舒展了眉眼,敛去一丝疲倦,在谢厌怀中仰起白生生的脸。

    眼神柔软,掠过他面上的每一寸。

    乌雀眼,险峰眉,还有,最占据她目光的伤疤。

    没有预兆,她圈着谢厌的脖子,唇贴了上去。

    谢厌手一顿。

    她亲的更入迷,濡湿了瘢痂的面颊。

    谢厌眼神乱了一下,握着罗袜的手缓缓移到她腰后,在被鬼迷心窍、按捺不住前,哑声喘息:“会有人过来,我们进屋。”

    “不要,我喜欢这院子。”

    尹婵没有说更爱坐他腿上,唇一边轻轻的蹭,一边翕合,嫣然笑了:“清夜和风,庭中露落,秋月团圆,还有夫君相伴,岂不乐哉。”

    “若有人来,随他看去,我才不怕。”她笑吟吟地,把谢厌的脸顷刻作弄红了。

    自己的院子,何惧旁人。

    尹婵最明白良夜不能辜负,更不想谢厌再因为谢琰醋来醋去,心里惦记。

    已成了亲,夫妻不该生嫌隙,哪怕一点点,也要扼杀在襁褓中。她就追到谢厌的耳朵边,缠着他低低地笑:“不想辜负美丽的月亮。”

    谢厌心领神会,把墙外偷听的人抛之脑后,低头印了上去:“好,不辜负你。”

    尹婵眼眸弯了弯,一眨,流光潋滟:“夸我呢?”

    “对。”

    谢厌展笑,满目柔软。

    庭前风徐徐,吹乱了墙外的心。

    谢琰没有想到事情会成这样,明明谢厌做的每一步,对他而言都是错的,可照旧抱了美人归。

    尹婵做情爱之事时,不软,不柔,不温顺,会恼人。

    可她鲜活,灿烂,似一展镜子,窥照了他藏在心里的绮念。

    他一面瞧不起谢厌对女子的纵容,一面渴求尹婵这么对他。

    如此的……乱。

    对,是乱了。

    谢琰看不清自己想要什么,只把眼睛牢牢定在墙内依偎的一双璧人。

    他听见谢厌说:“阿婵,我想亲你的眼睛。”

    尹婵就笑:“那我闭上好啦。”

    谢琰呼吸一紧。

    这本是属于他的。

    乱了,都乱了,食馆里友人的闲谈,一路回府时香儿的抱怨,还有现在,两人在他眼前做着神仙眷侣的贪求。

    谢琰满脸嫉妒,红了眼眶。

    拳头“砰”地砸上树干时,他才醒神,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瞳仁蓦地一缩,他心呼不好,拔腿要退。

    瞬息,疾风刮地而过,谢琰脆弱的脖颈被一只手扼住,来不及惊叫,劲猛的风让他踉跄后退,直到四肢死死抵住墙垣。

    “呃——”谢琰呼吸艰难,瞳孔急颤。

    一张诡异的脸映在他眸子里。

    是、是谢厌!

    与之相伴的,还有冷毒如附骨之疽的嗓音:“若老实待在这里,我尚且放你一马,却非得来碍眼,扰了阿婵的兴致,你说说,是否,其罪不轻啊。”

    谢琰头皮一凉,惊惧间,余光瞟见尹婵款款走来。

    谢厌狠戾的名头遍京皆闻,他对父亲不孝,遑论自己?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