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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前任的偏执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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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岳父(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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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紧张,是个没大出息的。◎

    时值五月,皇城的天碧蓝如洗。

    高耸的古树被密麻麻的蝉占据,蝉声嗡鸣,仿佛在迎候京都最喧嚣的三夏天。

    以往这时,尚是暮春温雨,今年的夏却来得尤其快。

    这一切的古怪,在皇上从龙榻起身后,达至顶峰。

    皇上起早,用了汤药,却并未同往日一般入睡。他精神头似好转许多,唤宫人换上龙袍,梳洗篦发,再传尹婵进咸明殿。

    他肉眼可见的龙心大悦,紧握一道八百里加急密传的军情,看向方公公的目光,带着久违的酣畅。

    “朕许久没有喝到这么浓的茶了。”搁下茶盏,脑子一诧清明。

    皇上恋恋不舍,但也只能将茶放开。

    方公公紧着接过:“待陛下龙体康健,老奴就将家乡最有名的盐茶奉上。”

    皇上大笑:“朕就等着了。”

    尹婵走进咸明殿的时候,意外感到一阵舒畅。

    以往略显萎靡的宫殿焕然一新,空气都像洗过,不免神清气爽。

    龙榻旁的皇上更让她惊讶,病容一扫而尽,转头望向她,是带着慈爱的笑,很像民间每家每户和蔼悲悯的祖父。

    尹婵躬身拜见,手却被皇上扶起。

    一封密信放进她手中。

    尹婵怔然抬眼,皇上说:“镇国大将军来信。”

    “父亲……”

    惊和喜一瞬裹住了她,唇角下意识牵起,她本是懵然不解,被皇上这句话引得手指颤抖,带着迫切,展开细看。

    皇上掠过她眉梢的雀跃,一沉吟,眼眸轻闪。

    他负着手,归然不动,仿佛在计划着做一件很难,却会让他酣畅淋漓的事。

    谢厌自来京城,为避嫌,并未居住大皇子府邸,而是落宿在偏僻的客栈。

    这日,竟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如此称呼,是因他连门也不敢进,意图翻窗闯入。

    自然在窗扉旁,就被谢厌逮到了。

    白刃横在他脖颈,削铁如泥的长剑稍动,眼前脆弱的颈项就能轻易被折断。

    青年临危不乱,扯下蒙脸黑巾,淡淡笑道:“谢公子,许久不见,一向可好。”

    谢厌唇角轻轻一扯,仿佛早知他的到来,收了剑,漫不经心道:“纪雪臣。”

    更甚十分好客地倒了两杯茶,推到他面前:“坐。”

    纪雪臣眼眸微动:“原来公子已知我真名,容我猜猜……婵姑娘身处深宫,尚是水深火热,却还有能力传信。”

    他抚了抚掌:“佩服。”

    谢厌一拍桌案,长剑应声而起,他反手握住剑柄,寒芒的剑尖不留情面地刺进他肩胛。

    “唔呃!”

    伴随纪雪臣闷声的痛呼,他挑唇,嗤道:“你来时,就该知道会有这一遭,要杀她?我留你一命也算当日的情分了。”

    情分。

    又是情分。

    纪雪臣苦涩一笑,脸色立时苍白如雪,却拱起手,朝他轻声说:“承谢公子的情谊,在下不胜感激。”

    谢厌这时倒有些意外,抬眸看他一眼,自顾呷了一口茶,道:“说吧,自投虎口,所为何事。”

    纪雪臣此行,只为以谢厌母亲死因的真相,来拉拢他。

    自然开门见山。

    果然,谢厌神情剧变。他喉间咽了咽,将主子托付的事一一道出:“谢公子,当日在下前往原州,本意想请公子归顺二皇子,奈何事与愿违,徒惹不快。”

    说到此,他为难一笑。

    谢厌不动声色,仿佛两人都在这简陋的客栈里,把原州种种抛去,成了可商议正事的“友人”。

    纪雪臣稍顿,看谢厌脸色如常,便继续说:“二皇子诚意十足,得知公子回京,特命在下再请公子相助。”

    “若谢某不愿呢?”谢厌似有些烦了。

    纪雪臣虚弱道:“公子襄助之情,殿下铭感五内,若事成,公子昼思夜想,也会有得真相的一日。”

    他肩胛的伤不停流血,浸红了青衫,却到如今,仍有心思筹划,倒是个人物。

    谢厌唇角轻勾,不由想到他被抓进原州牢狱时说的话,兴致来得毫无预兆,问道:“你的主子,恐怕不是二皇子。”

    纪雪臣的脸色明显有一分紧张。

    见状,谢厌恶劣地凑近,眯起眼睛,扫视他肩部的伤,目光又很快转移到苍白的面容。

    这个纪雪臣,比二皇子有趣。

    谢厌若有所思道:“你若说出来,我便继续往下听,不然,恕难奉陪。”

    纪雪臣苦笑:“竟不知,公子倒对在下好奇。”

    谢厌懒淡地嗯了声,眼皮垂下,把玩柄部的长穗。瘦长的手先是悠然拨弄,慢慢的,貌似不耐,一下一下动作加快。

    穗子晃在纪雪臣眼中,扰乱了他的心。

    踌躇良久,终是泄力地一声喟叹,闭眸喃喃道:“我,是郑家的人。”

    谢厌拨玩剑穗的手骤停,看向他。

    彼时纪雪臣正睁开眼,他便看见一双疲惫的眼睛,很累,但甘之如饴。

    谢厌笑了:“二皇子妃。”

    纪雪臣觉得自己好像被看穿了什么。

    他后悔当日干涉谢厌的私事,说出那样一番话,如今面对谢厌,就像被剥下衣袍一样的羞耻。

    但好在,谢厌愿意听他继续说了。

    纪雪臣抛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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