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记忆深处。
所以代顾岁欢点名的那节课,惊鸿一瞥,她就能认出这个人,就是念念不忘大半年的医生。
“学长,”回忆终止,江听雾莞尔轻笑:“你信一见钟情吗?”
“开始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到底因为哪一点喜欢的,”说到这,女孩清俪的眉,不禁微微弯起:“但是现在,他的每一点,我都喜欢。”
被迫喂了一嘴狗粮是裴帆:“……”
—
等了快一个小时,江听雾还是没等到顾清辞从礼堂出来。
今天刚考完试,她这段时间阴间作息的后劲上来,已经控制不住犯困的眼皮子。
她支撑着困意说:“学长,我先回去睡觉了。”
“理解理解,”谁还不是期末狗,裴帆很善解人意道:“听雾,我送你一程。”
这么晚了,回明江公馆的路上,指不定会遇见什么人。万一听雾出了意外,以老大那护妻的劲,还不得当场把他制成人体标本。
江听雾也没客气:“感谢,东大好心人。”
说着,她摸出手机打开置顶:[顾医生,我好困,等不住你了。]
[裴学长先送我回去,你不用担心我。]
消息发送一分钟过去,对方仍旧没有回复。
“再看就成望夫石了,”裴帆看了眼群聊,“老大这会儿还揪着两个师兄改错。”
他有些不确定:“可能今晚又得睡办公室。”
“你没对象,”江听雾撇撇嘴,“不懂当望夫石也是一种快乐。”
裴帆:“……”
秀恩爱就算了,怎么还有人身攻击?
“算啦,”江听雾熄了手机屏,“我就勉为其难和你一路。”
裴帆:“……?”
工具人实锤了。
一路说笑着,两人很快回到明江公馆。见江听雾走进,裴帆挥挥手,很有眼力见离开。
连续半个多月的高压复习,好不容易彻底放松下来,江听雾脱掉外衣,决定先去浴室洗澡。
水流哗啦啦落下,对着明镜的镜子,清晰看见锁骨的痕迹还没有消退。
再往下,腰窝附近清浅不一有些点缀。
想起几个小时前的荒唐,她不由得耳根泛热。
也不知道那些欺负她的花样,顾清辞到底都是从哪学来的。
姿势羞耻就算了,偏偏还让她用那么多羞耻的话恳求。
禽兽!
暗暗把他骂了一通,江听雾裹上浴袍,钻进被窝摸出手机。
未读有很多,唯独没有她最想看见的。
果然,渣男都是一个样!
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气呼呼发完这两句话,还补了一个[猫猫流泪]的表情包,随后把手机扔在一边,钻进被窝准备睡觉。
本来她留了一点注意力,想等顾清辞回复,结果很快困意袭来。
这一觉,她睡得十分安稳。
等第二天上午自然醒,她摸出手机,发现置顶有新消息提示。
顾清辞:[听听,我晚上一直在开会,没有故意不理你。]
[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瞥了眼时间,已经到凌晨三点。
江听雾心底所有的郁闷,瞬间被满满想心疼取代。
这个骗子。
明明答应过她,工作之余会照顾好自己。结果他根本说到做不到。
江听雾有时候,真的很想自私一点,让他不要再玩命工作。
但想到他更改志愿,为的就是替奶奶坚守这片没有硝烟的战场,所有的人任性就再也说不出口。
她叹了声,认真道:[等你忙完,必须腾出一周时间来陪我。]
本以为这个点,他应该在办公室补觉。结果消息刚发过去,顾清辞没有犹豫:[好。]
末了,他补充:[是我不好,一直让你等我。]
回想这些天的繁忙,经常不能及时回复江听雾的消息,他都觉得自己像得到了就不重视的渣男。
江听雾弯起唇角:[光说不做可不行。]
[顾医生,我要你补偿我。]
顾清辞没有具体问:[好。]
[你要什么都可以,包括我这个人。]
看见最后一句,不知想到了什么,江听雾不受控呼吸紊乱:[我要你干嘛?]
顾清辞一本正经:[可以陪.睡。]
[也可以暖床。]
江听雾:“……”
这么明晃晃的搞h,真不怕号没了吗?
到嘴边的一句“流氓”,转念想起顾清辞日理万机,一时间也不能拿她怎么办。
想到这,她大着胆子:[那我现在就要。]
顾清辞眸色浅淡,低声一笑问:[听听,你这么着急?]
这话很危险。
知道顾清辞忙于项目,江听雾很快摒弃畏惧。
她打肿脸充胖子:[是啊。]
[好空虚,好寂寞,好想有个小奶狗呀。]
手机那端,看见“小奶狗”三个字,男人清绝的面容瞬间一黑。
他鲜少喊全名:[江听雾。]
看见这三个字,她再次虎躯一震。
顾清辞……该不会当真了吧?
下一秒发来的消息,还真证实她的猜测:[晚上有我。]
[我不会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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