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声:“因为我上辈子造孽,这辈子栽在顾清辞手里学医!”
江听雾:“……”
“错,”她试图拯救,这是你暂时还不够卷。”
顾岁欢:“?”
“你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所以get不到顾老师讲课的魅力,”江听雾挑了挑眉,“等他汇报的时候,你可以仔细听听。”
顾岁欢:“……”
“你到底是谁的宝贝?”她一脸幽怨:“我让你来陪我上星,不是让你当顾清辞粉头的。”
要不是江听雾答应带她在峡谷飞,她宁愿睡实验室肝报告,也绝不来这种无聊的汇报现场。
江听雾:“……”
她轻咳一声,眸色真诚道:“当然是岁岁公主的宝贝啦!”
为表诚意,她摸出手机,信誓旦旦保证:“说吧,今天你想上几颗星,本王者都满足你!”
“我在实验室要死不活,你却背着我偷偷上了王者,”顾岁欢顿时来了兴致:“不行,必须五颗星当做赔礼。”
好歹有江景随带她纵横峡谷的基础,江听雾信心满满:“十颗星都没问题!”
这个位置,看成礼堂绝佳摸鱼角落。一抬眼,可以全方位看清主席台,一低头,做什么小动作都会被掩藏。
最关键的,是不会打扰到别人。
所以闺蜜俩放下心,摸出手机意有所指对视一眼。
话说的很满,可惜现实往往打脸得很惨。
一通气势十足的几局下来……
别说带上一颗星,她好不容易爬上王者边缘的星星,在五连跪的战绩里,一朝回到解放前。
看着一没再没的星星,顾岁欢陷入了沉思。
沉默几秒,她似乎接受了这个事实。
只是她的表情一言难尽:“你确定你没绑架小随,让他替你把青铜打上王者的?”
江景随的战绩,不说全服排第几,起码在东区也能排的上号。
如果让江景随拯救,似乎也说得过去。
江听雾:“……”
本想辩解一句,不是什么时候,一道熟悉的男音落下。
“游戏而已,”男人仍旧戴着副银丝细边眼镜,颔首和江听雾打过招呼,凤眸微微眯起,神色颇为散漫:“不如你求我试试?”
看清那张妖孽一样的脸,短暂的心跳加速后,顾岁欢没好气翻了翻眼白:“你怎么来了?”
难不成宋氏家大业大,已经只手遮天到可以随便进出东沪大学了?
“难得跟进老三的项目,”他微微向后仰坐,压低语调道:“正好闲来无事,看看老三完成的怎么样了。”
顾岁欢:“……”
这狗东西的话,果然一个字都不能信。
余光再次瞥见空落落的星星,瞬间想起宋抒白那句“求我试试”。
鬼使神差的,顾岁欢问:“宋总日理万机,怎么还有打游戏的兴致?”
虽然这老男人从头到尾都写着狗,但不可否认他继承宋氏皇位的能力。
一个位居沪圈金融顶端的霸总,哪有闲工夫不务正业?
想是这么想的,问也是这么问的。
“消遣,”索性下载了游戏软件,宋抒白朝她轻挑眉梢:“江小姐,要一起么?”
三人行,必有一电灯泡。
这时,终于到了做最后总结的顾清辞,给了她回绝的借口。
和上分比起来,顾岁欢纠结一会儿,她决定让耳朵免受顾清辞长篇大论的荼毒。
不知是不是有意,顾岁欢稍微侧眸,正巧撞上宋抒白屏幕的王者战绩。
“看不出,宋总还有这本事,”她瞪大眼眸,忍不住惊讶道:“这年头,宋氏已经闲到快倒闭了吗?”
宋抒白:“……?”
顾岁欢压住可耻的心动:“要不然一个恨不得住办公室挖钱的总裁,怎么可能腾出阴间时间来玩游戏?”
宋抒白:“……”
不禁轻笑一声,男人俊逸的面庞沾了些宠溺:“当然是——”
他刻意拖长音调,语调无限缱绻:“因为你。”
顾岁欢:“……”
他倏地放缓音调,那种特有的低磁音质,瞬间让她心绪紊乱。
“你别想用对付其他女人那一套哄骗我,”想起这狗东西高中那会的中央空调属性,顾岁欢秀眉一凝,“要来来,不来你离我远点。”
宋抒白:“……”
早熟悉这早熟悉这小祖宗的脾性,所以他并未生起丝毫怒意,只是轻描淡写勾了勾唇。
“上号。”
对比两人勉强的“甜蜜”双排,江听雾则显得有些“形单影只”。
虽然听不懂顾清辞说的那些专业术语,但她的视线,仍旧一瞬不瞬,凝望那张清矜温秀的容颜。
主席台上,暖白的灯光倾泻而下。将男人芝兰玉树的身姿,衬得越发挺拔俊逸。
不自觉的,江听雾隔空,一笔一划描摹着,早被她刻进记忆深处的五官。
比起东大附中的那次天文学讲座,这次在医学院的科研汇报总结,明显更专业更从容。
从措辞到停顿,撇开专业术语,可谓标点符号都清晰明了。
强悍的感染力,甚至能让一开始那些专注低头摸鱼的学生,不自觉抬眸看向他。
脱掉一身干净整洁的白大褂,男人穿着简单的西装,完美勾勒宽肩窄腰的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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