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激动之下的反应有些夸张,见周围为数不多的好奇眸光被吸引,她轻咳一声,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收敛住。
随后看向屏幕,也不介意给他换个亲近一点的称呼:[感谢学长告诉我这个,我太感动了。]
[你就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哥!]
平白多了个校花当半路妹妹,裴帆觉得自己的面子瞬间高大上了:[/得意//得意/]
[不过老大今天有点反常。]
江听雾:[?]
他按耐不住八卦:[就早上,老大跟个传.销头子一样,口罩帽子把整个头蒙的严严实实。]
[如果不是澄姐眼熟他的背影,只怕早让保安处报警了。]
江听雾:???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顾清辞吗?
不禁瞳孔地震的同时,直接把这段话发了出去。
只是过去十分钟,裴帆才回了句:[不是他还能是谁?]
[沧桑点烟 .jpg]
这话和表情包,莫名带了几分悲怆,江听雾好奇问:[你干嘛去了?]
还能干嘛?
当然是被魔头单方面虐了呗。
想起刚刚被魔头撞见摸鱼现场,关键话题还被魔头围观得一清二楚,导致一贯不苟言笑的魔头,唇角居然挂着一抹弧度。
“还有心思讨论八卦,”顾清辞挑了挑眉:“看来学业还是很轻。”
这灵魂陈述,打死他也不敢承认:“不不不不不老大,我很忙,特别忙。”
回话间,他笑得比哭得还难看:“顾、顾顾老大,您会开完了啊,累不累?要不要弟子给您捶捶肩揉揉腿?”
“嗯,”他轻轻颔首,浅淡的眸色似不经意扫过一字未动的文档:“周一能完成吗?”
男人侧脸轮廓绝艳,被暖白的灯光多添了几分柔和,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
前一秒还以为魔头没动怒,后一刻反应过来他那句话什么意思,立刻丧着脸。
“不不不老大别,”他还不想猝死,急忙搬了个凳子过去,“老大,小的真错了,真的不应该划水。”
不应该在没锁门的情况下划水。
“谢谢,”顾清辞并未顺势落座,长身玉立直视他:“七点别忘了进手术室。”
这、这是不跟他计较了?
裴帆松了口气,不动声色盯着魔头的神情,心里不由琢磨八卦群的话。
老大这铁打的身子骨,看起来跟“发烧”完全不沾边啊。
会不会是澄姐看错了?
想着应该发挥一下对老师的关怀,裴帆小心翼翼问:“老大,听说你发烧了,这么快就被周医生治愈了?”
话音刚落,见魔头原本柔隽的侧颜倏地僵硬,才反应过来自己这破嘴又算说错话了。
顾清辞:“……”
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他闭了闭眼,“我没有发烧。”
“那你早上干嘛捂得严严实实?”他小声嚷嚷,完全把生死置之度外:“总不至于做啥亏心事怕被发现吧?”
顾清辞:“……”
眉心抽了又抽,他张了张唇,却不知该从哪里解释。
直觉不能再待下去了,以免裴帆瞎猜瞎问,直接道:“周一交一篇,和周五交两篇,你自己选。”
不给裴帆讨价还价的机会,他没再多留,疾步离去时,居然连白大褂胸口口袋别的钢笔掉了都没发现。
[这个变态,横竖都想我死,]回忆中止,裴帆暗暗抹了把辛酸泪:[听雾,我去写论文了。]
[如果我被折磨死了,记得帮我点几柱香。]
今天周六,熬两个通宵也能把论文赶出来。如果拖到下周,一次性两篇,那不如直接自挂东南枝得了。
江听雾不由表示同情:[加油 .jpg]
结束和裴帆的聊天,已经到了五点。八点前还是能赶回南华别苑的。
在【温暖小窝】发了等会就回去,老爹江国诚第一个撒花。
陆颜紧随其后:[听听,路上注意安全。]
只有江景随,一如既往拽得二五八万,很傲气很高冷发了个[哦。]
不知道的,还以为霸总惊现高中了。
看着屏幕里不掺任何杂质的关怀,她只觉一湾暖流浅浅自心尖滑过:[晓得啦。]
顺手把奶盒和包装纸丢进垃圾桶,她正准备叫车,一道轻柔的呼喊自身后传来:“雾雾。”
来人穿着条墨绿长裙,以往的黑长直烫成大波浪,秀气的面庞也画着精致的妆。
江听雾愣了一下。
如果不是熟悉对方的嗓音太过熟悉,险些没认出眼前这个焕然一新的女人是谁。
“雾雾,那几天我住院,多亏你帮我垫付医药费。”女人正是唐绵,她轻轻将颊边的长发拢在耳后,不经意露出镶嵌碎钻的指甲。
“不好意思啊,这几天我一直泡在剧组,所以没赶得上还你,”说着,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谢谢你啦,密码是你的生日。”
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女人,江听雾只能压下所有的狐疑,“不客气。”
“我男朋友还等着我,”唐绵朝她挥挥手,眼尾的亮闪在太阳光下熠熠生辉:“先走啦,拜拜~”
随后,没再与她多说,踩着十厘米的细跟,摇曳生姿朝马路对面的那辆宾利走去。
车子扬长而去好半晌,江听雾才收回飘忽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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