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吧,我才比你大几岁啊!”
余晓光拉住侯希勇道:“你说就行。你所说的话就是证人证言,我们有义务保密,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王嘉说:“我们学校是市重点,子轩的成绩在学校里也一直数一数二,很有机会进名校。但是他的保送资格一直没确定,最近一次模拟,考的又不是很好,居然失常到掉出了年级前100名。子轩又聪明又厉害,在学校里就有些人嫉妒他,这次偷偷在他背后议论,说什么江郎才尽之类的。
这些人说的多了,给他听见了,当然不太高兴。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这个城隍庙里供的是一位姓郑的状元,死前把他用的状元笔留在了庙里。只要能找到他用的状元笔,就可以高中状元。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是他只跟我们说是要去散散心。”
中国人关于宗教忌讳等事,一向本着非常务实的原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有用就真,没用就假的态度。
在学业上,考试前吃一根油条、两个鸡蛋都成了考前套餐,家长穿着旗袍去接高考生,以求一个旗开得胜,也早就算是高考一景。高三的学生为了求个吉利,这么想倒也无可厚非。
侯希勇说:“那他让你们去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那俩孩子也同意啦?这种话你们都信?”
王嘉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子轩没跟他们两个人说什么状元笔的事儿,就我们俩知道。贺立涵本来就想去偏僻的地方,越偏僻越好。米娜无所谓,她就想跟着郑子轩就行。”
焦旸问道:“那你们找到状元笔了吗?”
“没有啊。”
王嘉说:“我们听那个小道士说了,那支状元笔就在状元塔里,但那支笔通灵识主,只有有缘人才能找到。我们在那里转了一下午也没找到。我看郑子轩有点不甘心,那个小道士问我们,要不要在那里吃饭住宿的时候,他就留下了。”
焦旸点点头道:“你继续说。”
王嘉说:“我们吃完饭各自行动了一会儿。我在庙里转了转,碰见郑子轩和米娜一起,我跟他们开了几句玩笑。正好碰见贺立涵也从外面转回来。我们两个人就说让他们请我们吃饭,才帮他们保守秘密。”
余晓光问道:“保守什么秘密?“
“这你还不懂呀?”
王嘉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说:“他跟米娜好了,他们是一对儿啊!”
焦旸道:“是你这么认为,还是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不管他们承不承认,我都知道,肯定就是啊!”
王嘉一副有点得意的样子说:“他不会承认的。郑子轩这人就这样,他跟哪个女生在一起,对外都不会承认的。但是,我知道肯定是这样。不然平时米娜眼睛长在头顶上,才不会搭理我们呢!”
跟谁在一起都不承认,怎么听着这么像娱乐圈里的男偶像,这是渣男预备役吗?没想到未成年人的世界,也这么复杂。
焦旸点点头,“你继续说吧。”
王嘉说:“我们就凑分子,凑了几个小菜和啤酒,一直在喝啤酒。后来大家都喝的有点迷迷糊糊的,郑子轩就说要出去上厕所。后来他好像过了好一会儿还没回来,米娜就说要去看看他。
我们把桌子弄的挺乱的,第二天早上就走了,怕人家庙里的道士说。我就让他俩把桌子收拾一下,我去找郑子轩。我刚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那个做菜的周师傅。我跟他打了个招呼,他就回房间去了。这时候,就听见外头有人喊着火了,我们几个就都出去看……”
焦旸问道:“郑子轩出去上厕所时,具体是什么时间,你知道吗?”
王嘉摇头,“没注意,但也得1点多了吧。反正那时候我们都困得不行了。我听见外头喊着火了的时候,看了眼手机,2点多点儿吧。”
焦旸点点头道:“那你觉得,郑子轩在学校里的人缘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仇家或者结过怨的老师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