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诊所进行了搜查,将手术刀和两捆麻绳一并带了回去。
于柏声被带回市局的路上,焦旸就让柯洛洛查了他的通讯记录。柯洛洛很快就查到,于柏声曾经跟唐定怡公司的固话有过联系,最近还新办了一张手机卡。
于是,不等询问于柏声,焦旸先让人采集了他的DNA信息,与唐定怡家中发现的第三人进行比较。
焦旸特意把于柏声晾在询问室里大半个钟头,才带着侯希勇和余晓光过去询问。
于柏声矢口否认,医院里曾经来过一个叫冯小月的病人,更不承认自己认识她。
焦旸看一下侯希勇,侯希勇马上拿出了唐定怡的照片。
侯希勇问道:“那这个女人,你认识吗?”
于柏声看了看照片,不自觉的舔一舔嘴唇,“也不认识。”
焦旸道:“那你的头发,怎么会出现在唐定怡家里呢?”
于柏声的脸色一变,“不、不可能,你们这是诬陷我!”
焦旸道:“杀妻骗保与杀人骗保一样可恶。于柏声,你是一个大夫。在现代技术之下,我们能不能找到证据,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我劝你悬崖勒马。”
“我……”
于柏声身子一颤,“我真的不认识这个女人,有本事你们就去查吧!”
利用于柏声车辆的行车记录仪,与他最近新办号码的定位,焦旸很快查到,于柏声父母名下的一套拆迁房。
焦旸带人赶到那套拆迁房,就意外发现了唐定怡。
唐定怡看到警察从天而降,就意识到自己和于柏声的行为已经曝光。
唐定怡一把拉住给他戴上手铐的余晓光,“我,都是我做的,与他无关,你们不要抓他!”
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两个人倒是都算有情有义,一个怎么也不肯把对方供出来,一个大包大揽,把罪名都揽上身。
焦旸道:“唐定怡,我们能找到这里,自然就已经抓了于柏声。如果你现在主动配合调查,带我们勘察犯罪现场,如实供述罪行细节,我可以给你争取算作自首。”
唐定怡一怔,犹豫半晌,好像下了决心一样道:“你们……跟我来吧。”
唐定怡带着他们来到了后院违规建造的小屋内。
铁皮屋外,堆满了各种药材跟医疗器械。一打开门,焦旸就明白了,这里应该就是第一案发现场,有一股焚烧胶皮物质的怪味儿。
焦旸跟余晓光仔细检索了现场,发现了一只烧的残缺不全的凉鞋,还有断裂的丝织物纤维、头发残渣等。还在杂物堆里,找到了一只配送医疗垃圾专用的硕大的黑色垃圾袋。
焦旸等人检索完案发现场之后,带着唐定怡回到了市局。
证据交给了痕检检测。因为嫌疑人是女性,焦旸就特意把柯洛洛叫了来。
柯洛洛努力板起面孔道:“唐定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怎么做,杀人骗保?诬陷丈夫?”
唐定怡苦笑道:“我也不想的。小姑娘,你还没结婚吧?有些事,只有等你结婚以后才会明白。结婚以前,我觉得高海涛各方面都挺好。他没有什么陋习,家庭条件不错,家里父母开通明理,学历工作都好,只是不那么浪漫。
结婚以后,我才知道,他那不是不浪漫,而是对我不上心。我换了发型,穿了什么新衣服,他从来看不出来。这些也就算了,反正都已经结婚了。可是除了打游戏上网,他好像对什么都漠不关心。
从来不做家务,甚至我去产检都不陪我。看到别的小夫妻亲亲热热的去做产检,我每次都是一个人,我心里不是滋味儿。四个月的时候,我去做产检,意外被人撞伤,我没有大事儿,孩子却没了。就连这,高海涛都没什么反应,就安慰了我一句就算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
就这时候,我终于可以去看我坏了很久很久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