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话,警方的办案人员,应该会收到保险公司的联系电话,确认情况。这样警方就会马上知道,魏娟的投保情况。
但是,刘建刚那边,一直没有接到保险公司的电话。现在银行与公安系统联网,虽然一直在做,还没有完全实现,更别说保险公司了。这样就要一家家去查保单,比较繁琐。
好在保险公司内部的网络还是比较健全的。侯希勇等人广撒网的联系了十多家大型保险公司之后,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常伟旭在一家中字头的保险公司,投保了两张合并数百万保额的大型保单。
没人会嫌钱多,不论常伟旭是否负债,这样一来,他就具备了作案动机,嫌疑陡然上升。
随后,陆续有另外三家保险公司,查到了常伟旭跟死者魏娟的保单,共计保险金额3000余万,每年需交保费都近20万。
魏娟工作安稳普通,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外风险。不得不说,常伟旭这些行为很有些反常。
侯希勇兴奋的说:“头,咱们去抓这小子吧,杀妻骗保,这下指定没跑了!”
“去肯定是要去的。”
焦旸沉吟道:“敲山震虎也好。只是这些东西不能作为证据,只能算作关联信息。而且,我仔细看过保险公司发过来的复印件,里面不只有常伟旭给魏娟买了保险,也有魏娟作为受益人,给他买的保险,还有他们给双方父母买的,受益人也各不相同。
另外,常伟旭跟魏娟名下的房产与夫妻共同财产,合计超过3,000万元。所以他购买的保额不算太突兀,单凭这一点,就说他有作案动机,略显牵强。
还有最明显的一点就是,他的不在场证明非常充分,如果魏娟真的跟他的死有关,很可能会有共犯,挖不出来这个共犯,我们也钉不死他。”
余晓光说:“这样的话,我再去查一遍他的社会关系,看看能不能找出来可能的共犯。”
侯希勇笑道:“那我去跟这小子较较劲。”
“我们一块去吧。”
焦旸说:“如果魏娟的死真跟他有关,这人心思缜密,布置的也很周到。比如说,很多骗保案,被害人一死,凶手马上就急不可耐的去保险公司要求理赔,引人怀疑,从而迅速浮出水面。但是,现在案发已经一个多月了,常伟旭一直按兵不动,没有联系过任何一个保险业务员,很沉得住气。当然,这也可以看作是反常的情况,就是常伟旭怕被怀疑,才隐忍不发。”
傍晚,焦旸就带着侯希勇来到了常伟旭家里。
他们住的是一套200平方的小高层,市中心地段,室内通透,装修新颖。
常伟旭也刚回来,一边换下外套,一边挽着袖子说:“两位跟我到书房里来吧。”
常伟旭的书房里,倒是中式装修风格,一面墙上放着硕大的博古架,上面琳琅满目的放满了藏品。
作为书房里最显眼的东西,焦旸下意识的瞄了两眼,即使他对这一行并不精通,也能看出来,有几件叫人感觉很舒服。不一定能价值连城,倒也能看出来,像是老物件。就是这个顺序……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强迫症,总是看着好像有点不太整齐。
“焦队长也喜欢收藏?”
常伟旭注意到他的眼神,微笑着说:“这些都是我父亲传下来的,我也不太懂。”
“没有。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常先生的兴趣。”
焦旸说:“咱们开始吧。”
“噢,对。”
常伟旭去饮水机里接了两杯水,放在两人面前,“招待不周。家里没个女人,实在不像样喃凮子。两位这次找我来,我妻子的案子,是有什么进展吗?”
焦旸示意一下侯希勇。
侯希勇就从包里拿出几份复印件,摆在常伟旭面前道:“这几份保险,是你买的吧?你给你的老婆保这么大额的人身意外险,有什么目的?是生意上出了意外情况,需要周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