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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不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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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殷九霄(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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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嵇远寒真的品上曾经听主人说起过的杏花仙酒, 不禁有些愣怔。

    这一年多来,主人再也没有提起过当初北上的约定,他以为主人已经忘记了, 结果就在前几日, 突然和他说要与岑河一起前往含抚庄去。

    主人当时也说了,岑河不过就是做个引路人,究竟能否喝到仙酒,按照岑河的说法是要看扶庄主的心情。

    嵇远寒并不觉得失望, 反而对于殷九霄一直将约定谨记于心这件事, 极力压抑才在四目相对间,将眼底的情感深深地压回了心底。

    “谢过扶庄主的好酒。”嵇远寒跟着殷九霄作辑感谢, 话音落下后,听到岑河惊讶地“哇哦”了一声。

    “扶庄主,这远寒兄啊, 平日里跟他的名字一样, 实在是冻人得很,除了与我贤弟开口说话之外,一概不搭理其他人。今日能听到他主动说话, 说明你这天下第一酒连一块冰块都能融化,名不虚传。”岑河舌绽莲花,记仇的先损了嵇远寒一把,又夸赞了扶成济一把, 他端起酒杯, 语调昂扬道:“来,走一个。”

    扶成济呵呵一笑:“就你会说话。”

    他让殷九霄和嵇远寒坐下, 一口饮下杯中酒:“殷公子,你适才的话错了。”

    “我先前和岑河说的, 是请他一人喝这杏花仙酒。”扶成济凝视殷九霄闻言却依旧沉着的面容,“我请你与你家侍从喝这天下第一仙酒,是在见你一面之后才决定的。”

    殷九霄席地而坐,抱拳道:“是我和阿寒之幸。”

    “诶,不说这些虚的。”扶成济有些嫌弃地摆摆大袖,“我先前说过,看到你,我像是又见到了刚及而立的自己,另有话想说。”

    殷九霄:“愿闻其详。”

    岑河:“算我一个。”

    扶成济白了岑河一眼,随后往后一靠,直接背靠一棵竹子,微微压弯了竹身。

    他微微闭上眼,年过半百的脸上浮现些许高昂意气:“二十三年前,江南有一名动江湖的美人,名为殷绮琴,不比当时的武林第一美人逊色。后来,我对她一见倾心,可惜……我欲将心于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很快得知她已有心仪之人,那人还是与我把酒言欢的异姓兄弟。”

    扶成济放下酒盏,直接拿起酒壶,大口大口的饮下。

    就算这是酿造出仙酒的酒侯,被其他江湖人也要大呼“暴殄天物”。

    胸口衣襟大敞,扶成济斜斜地往地上倒去,滔滔不绝:“我那兄弟,不论是容貌、气节还是武学境界,都是当世顶尖,我自知比不上他万一,如此的神仙眷侣,又怎舍得拆散。”

    “不曾想,当我再次得知他们的音讯时,一个满门被灭容貌尽毁,一个为救爱人自毁容貌,最后从江湖消失再也未曾见过他们……”

    “悔之晚矣,悔之晚矣。”

    殷九霄默默地品酒聆听,连岑河也不再嬉笑,似乎听到殷绮琴这个名字后,也有些出神。

    扶成济言辞间的悔恨极深,然而只是简单的四字,一般人又如何明白这位天下第一酒庄的庄主到底在后悔什么。

    夏风吹动郁郁苍苍的竹子,一大片绿竹林的枝叶茂密犹如遮盖在头顶上方的帽子,将正午的太阳完全遮住,使得这篇山林尤为阴凉。

    碧绿的竹叶纷纷扬扬从天而降,落在风姿卓绝的青年周身。

    一身白衣青衫,面若桃花嫣然,唇若涂脂,用白玉冠扎束而起的墨色长发,此时坐着,发尾落地,抬眼望过来时,从容不迫,安之若素。

    这一切看在扶成济眼中,仿佛看到了当年洒脱不羁的他,又仿佛看到了昔日明艳澄澈的她。

    殷九霄撩起长袖,倒了一杯酒,拿起酒盏时,与扶成济的视线相对。

    他不禁喃喃道:“你与她很像,与他也很像。”

    扶成济阅人无数,往往一眼就能看出对方到底是诚心而来还是献媚讨好。

    所以也一直都在观察殷九霄,他看得出殷九霄脸上的诚意,偶尔也会捕捉到青年眉目间有一抹藏得极深,怎么也化不开的孤傲,并非高高在上的自傲自大,而是如同要将自己与世间的一切都隔绝开一般,以让自己不会受伤为目的才有的戒备。

    “……也不太像。”

    扶成济仰天而望,他似乎真的醉了,问道:“你也姓殷,又长的与他们如此相像,可与他们有缘?”

    殷九霄回道:“若晚辈有幸识得这两位前辈,定当告知扶庄主。”

    *****

    酒过三巡,扶成济很快又双目清明起来,他和邓管事一样问起了岑河家的账房先生,岑河还是那一番老话。

    扶成济便道:“反正这一坛酒已经开封,多下一壶,你带回去给喻先生尝尝。”

    岑河开玩笑说扶成济怕不是都看在了书生的面子上,扶成济但笑不语。之后除了嵇远寒,三人天南海北聊了许久。

    喝过杏花仙酒,三人在含抚庄用了晚食后,扶成济邀他们在含抚庄过了一夜。

    当晚,岑河与扶成济秉烛夜谈。

    殷九霄没有去凑热闹,坐在桌前写着一些东西。然后,到了后半夜,难以入眠的他去了嵇远寒的房里。

    用真气震开了门栓,一进门就看到嵇远寒提剑坐了起来,见到是他后,连忙放下了放在枕边的佩剑。

    殷九霄一言不发地上了嵇远寒的床,蜷缩起来睡在内侧。

    翌日一早,殷九霄睁开眼后发现他又在不知不觉间抱着嵇远寒睡着了,臂弯里的人有些僵硬,他松开手,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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