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楚满的面庞上,淡淡地说,“可我没有条件达成那些建议。”
楚满不知怎么,心跳突然加快。
应寒枝却不说话了,似乎在等着楚满问。
楚满不问也不是,好奇和担忧让他不得不问:“什么建议?”
应寒枝却不说话了。
楚满静默着,察觉到了空气中逐渐浓郁的花香。
这是……应寒枝的信息素。
“您……”楚满一时间紧张起来,“您的信息素泄露了!”
这可不是小事。
“已经这样多久了?”楚满焦急道,转身朝门口走去,“我马上去叫120!”
“——别去。”
应寒枝叹了口气:“我只是易感期到了。”
楚满的脚步顿住。
“所以想要一些你的信息素,”应寒枝的声音轻飘飘的,“也不可以吗?”
楚满张了张口,听到自己说:“……怎么要?”
应寒枝第三次说:“过来。”
这一段路很短,楚满却感觉自己走过了漫长的时间,直到他走到床边,轻轻上了床。
那股梦幻般的花香更加浓郁。
无法形容的感觉。
仿佛令人上瘾般,怎么闻都闻不够。
楚满从来没有承认过的是,他觉得应寒枝的信息素实在太好闻了。
刚一上床,楚满整个人便被一双长臂揽了过来,结结实实给他压进了被子里。
动作迅速到楚满压根来不及反抗。
楚满怔怔的,看着应寒枝抵在他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颈边呼吸的温度灼热到令人颤栗。
楚满伸手,正欲将应寒枝推开好好说话,手却抵到了布料。
他的背部也抵到了不少柔软的布料。
楚满一瞥,深深地震惊了。
这震惊已经远远超过应寒枝所带给他的惊讶了。
“应先生,我的衣服,为什么全在床上啊!”
不由得楚满不震惊,他简直是震撼了!
行李是他亲自收拾的,楚满自然认出了床上这些几乎堆成了小山的衣服都是他进组之前所带的衣服,而他进组之后太过忙碌,便没有来得及洗衣服,索性这些都不是很脏,是想着助理来了让他带去干洗的。
怎么现在全都被应寒枝刨出来放在床上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羞耻震惊迷茫疑惑等情绪在楚满脑中极度混乱地进行了交叉组合,最后也没有得出答案。
应寒枝着迷般地吸了几口信息素,才缓缓道:“你不在,需要拿些东西替代。”
啊这这这——
楚满内心是崩溃的。
任谁被自己喜欢的人把没洗的衣服拿出来放在被子里一起睡都会崩溃吧!
楚满怒道:“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唔!”
这个当头,应寒枝已经不想再听楚满说任何话了,索性低头吻下去。
“看来你的生理课没有好好听讲。”
“老师没有告诉过你,Alpha的易感期,不要轻易靠近么?”
作者有话要说:
楚满:的确没好好听,现在就是两个字: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