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满无缘无故被自己这个想法给逗乐了。
“笑什么呢?”蓝空幽幽道。
楚满连忙紧紧抿唇。
在笑你老板。
蓝空看了他一眼:“偷吃鸡了吧。”
楚满:“……”这么多人呢,也不给他留点面子。
偷吃什么,演员的事情能叫偷吗?
更何况赞助商现在还在他床上躺着呢。
“今天下午开始,每天十圈,不跑够五公里别回来。”
楚满:“……是。”
他死了。
吃的快乐抵不上跑步的痛苦。
这场戏没有周邈,楚满感到非常可惜,毕竟两个人跑步比一个人要好很多。
楚满中途ng了好几次,原因是他看着对面演员莫名其妙就会想起应寒枝,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药,有没有好好睡觉。
楚满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找回记忆之后仿佛变成了一个老妈子,什么都想管一管,稀奇。
但发呆的后果就是他被蓝空骂了个狗血淋头:“你今天是怎么回事?还想不想演了,如果不想演,我就跟应寒枝说换演员。”
楚满低着头:“没有,就是发呆了……”
几次都演不出效果,蓝空来回踱步:“先暂停,楚满你去找找感觉,半小时后回来。”
“好。”楚满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
他这场演的是弟弟和上司对峙,两个人之间暗潮汹涌,你来我往互相试探。
上司在这场戏里面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角色,相当于男二,最后由他揭晓弟弟的秘密,是个核心人物,由白晓棠饰演。
楚满拿着剧本看,白晓棠在一旁指点了几句,忽然道:“你和应寒枝见面了?”
楚满“啊”了声,面露茫然:“你怎么知道?”
“我闻见了。”白晓棠又闻了闻,面色凝重。
楚满:“你居然不晕?”
“以前晕,习惯了就好了。”白晓棠道。
楚满才想起来白晓棠和应寒枝曾经是室友。
还是白月光呢。
白晓棠沉声道:“你们见面之后,他有什么异常吗?”
楚满:“没什么啊。”他想了想,道,“说有点头疼,我就给他找了感冒药之类的。”
自从白晓棠跟楚满说他就是“糖糖”之后,楚满就把白晓棠当大哥来看待,虽然之前也当大哥,但意义有所不同,有了一层更加亲近但又三分生疏的感觉。
白晓棠在几次试探无果之后,也退回了安全区,当起了楚满的大哥,没有再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白晓棠听到这句话时,眼神一凝。
“你该给他找个医生。”
说着便要走,楚满拉住他:“没这么严重吧?可能睡一觉就好了。”
白晓棠看他一眼,似乎在想要不要说。
“他可能,不是感冒。”
作者有话要说:
是发烧。(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