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对面,要不您——”
刚一转头楚满就发现不太对劲,应寒枝和他的距离太近了。
明明刚才他们一前一后,还保持的是非常正常的社交距离。
楚满吓了一跳,想往后退,可后面就是房门,他心一跳,居然开始结巴:“你你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应寒枝和他几乎不到一拳的距离,楚满几乎能闻到空气中兰花洗衣剂的清香——他从来不用这种味道的洗衣剂。
跟楚满的慌张相比,应寒枝反倒很从容:“你走太慢了。”
然后又加了句:“钥匙呢?”
楚满张嘴,呆呆地说了句:“啊?”
他走的很慢吗?
应寒枝微微皱眉,似乎不满于他的迟钝:“钥匙呢?”
楚满:“啊……哦哦,在呢。”
楚满伸手从裤兜拿出钥匙,但同时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
这个问题令楚满简直想直接跳回十分钟前把那个贪吃炸鸡的自己拽走。
应寒枝看着楚满从裤兜掏出了一只小鸭子,那鸭子他很眼熟,是他送给楚满的那只,但与此同时更明显的是,小鸭子的尾巴拽出来了。
这也就意味着,楚满发现了藏在鸭子里的东西。
应寒枝的视线直直落了下来,并不灼热,却非常有存在感。
楚满这就很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把这个鸭子带在身上。
那天楚满发现戒指之后,正要把小鸭子的屁股复位,却发现另有玄机。
原来屁股扭出来是个钥匙扣啊。
楚满本着“不用白不用”的思想把小鸭子好好利用了一下。
他也没想到应寒枝会发现,毕竟两人从此估计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谁知道……
世上难买早知道。
如果早知道,楚满就不会为了省钱少买一个钥匙扣。
悔了,他悔了!
楚满硬着头皮拿出小鸭子开门,门开了,他故作镇定地解释:“嗐,正好缺个钥匙扣,你送的这个正——”
一个好字没说出口,楚满只觉天旋地转,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嘎嘎嘎嘎嘎!”
“别摸我的毛!”
“摸头也不行!”
满耳都是小鸭子聒噪的声音。
楚满手里的小鸭子,在他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捏的紧紧的了。
应寒枝把他抵在门口,顺势带上了门。
一双暗蓝的瞳注视着他,像一只高贵优雅的黑猫,在夜里凝视着他。
楚满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艰难道:“你……放开我。”
“怎么不用敬语了?”应寒枝淡淡道,“刚才不是说得很起劲吗?”
“刚才……是刚才。”楚满硬着头皮道,“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
倘若不是时机不对,楚满一定会吐槽,当然不合适,你见过哪个离婚了的还在门口壁咚,演偶像剧也没这样的啊。
“别捏鸭子了,坏了就没有了。”应寒枝瞥一眼楚满手里的鸭子。
顿时这鸭子成了个烫手的山芋,楚满脱口而出:“我不知道里面有戒指!”
楚满和应寒枝大眼瞪小眼,希望这人能善良点,好歹做个人,给对方都留点面子。
然后应寒枝缓缓说:“可惜,我知道。”
楚满:“……”
作者有话要说:
楚满:“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应寒枝:“我就喜欢你这点。”
楚满: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