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就更显得他无情了吗?应寒枝还在病床上躺着,他一个人就过生日快乐happy了,留下应寒枝一个人孤单寂寞冷,想想更残忍。
于是楚满便咽下这句话,换了一句。
“我哥给我送了一本书,我去拿了一下。”
楚满掏出《成功的十个必备因素》,双手捧上,真诚道:“本来我是不想要的,但你不是很喜欢看书吗?所以就拿来想让你无聊时看看。”
应寒枝见他这么说,神情意外,但很快就变得柔和了些许。
“这样么。”他低语,“帮我谢谢你哥。”
楚满:“……嗯。”
不知道为什么,楚满一点也没有把应寒枝骗过去了之后如释重负的感觉,反而更加感觉自己罪孽深重。
欺骗病人,他真是可以的。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就此沉默下来。
应寒枝喝着水,楚满假装看屋内陈设。
虽说是封闭室,但装饰都挺好看的。
“不用再放信息素了。”应寒枝突然道,“我已经没事了。”
楚满一怔。
为了舒缓应寒枝的情绪,楚满遵医嘱放出信息素,这个方法的确很有效果,起码屋内的报警器已经很久没有响过了。
说明信息素已经不再上升。
楚满进房间之后,其实没有放很多信息素,但他一刻也没有停过。
即使这样,也有些吃力了。
可想应寒枝该有多难受。
楚满虽然不太清楚临时标记对Alpha的影响到底有多大,但他已经知道信息素透支的难受了。
楚满收回一小部分信息素,但仍然在放。
他说:“已经收回来啦。”
应寒枝拿着楚满给他的书看,楚满拿起一旁《正式标记前你需要做什么?》假装看了起来。
两个人安静地看着书,直到医生进来,测了一下信息素:“好像不用打催眠针了。”
应寒枝冲他颔首:“之前麻烦了。”
医生笑道:“你没事就好。”
随后出了屋子。
感觉这个Alpha不简单。
明明之前已经暴躁得要打人了,没人敢靠近他,信息素更是狂躁的吓人,但自从那个omega进来之后,就迅速收起了所有负面情绪,仿佛从未发生过一样。
也不知道到底是过度理智,还是太会压抑自己了。
过度压抑也不是什么好事。医生摇摇头。
带着些许冷调的花香渐渐被压制了下去,与此同时另一种清凉的,带着甜意的味道缓缓浮现上来。
楚满正看着书,只觉自己分分钟就能睡着了。
他不是不爱看书,只不过这书的内容太催眠了。
他迷迷糊糊,趴在桌子上看着看着,就头一点一点。
思绪逐渐昏沉起来。
隐约的,他感觉有人从床上下来,将他抱起来,在他耳边轻轻说:“不用再放信息素,已经足够了。”
与此同时,额头好像被什么轻柔的东西轻轻点了一下,宛若一阵微风拂面般。
楚满才彻底收了信息素,终于沉沉睡去。
应寒枝将楚满抱到了相邻的床上。
他的确很想让楚满和他睡,但未经同意,这么做总归不太合适。
虽然内心疯狂地说“抱他”,但应寒枝仍然仅仅在楚满额头亲了一下,继而回到自己的床上。
有些时候,太过绅士也不是什么好事。
看着楚满安详的睡颜,应寒枝轻轻叹了口气。
过了几天,应寒枝出院了。
楚满的“陪床业务”也结束了。
楚满总觉得应寒枝应该多休息几天,毕竟信息素透支可不是什么小事情,不过应寒枝倒是很冷静,说他已经好了,虽然医生也建议她留院查看,但他坚持出了院。
医生和楚满都没办法。
应寒枝穿上西装,又是平常的俊美精英模样了,分分钟就能去谈判的那种。
之前脆弱的应寒枝仿佛只是楚满的错觉。
而在住院几天里建立起来的温馨氛围,也仿佛在出院时归零了。出了医院,应寒枝仍然是应总,而楚满,也只不过是关系亲近一点的陌生人罢了。
两个人之间联系,仅在微信上。
对,应寒枝通过了楚满的微信申请,然后除了系统自带的话之外,两个人再没有多余的交流。
仿佛只是一场梦。
醒来还是很奇怪。
楚满终于得空回了趟宿舍,回去之后蒋安正在宿舍吃外卖,见楚满回来,热泪盈眶:“铁子啊,你总算回来了!咳咳咳咳咳!你又从哪沾了这么一身味道!”
楚满脱下外套,无辜道:“什么味道?我怎么没闻见?外套还你。”
“不不不,不用还我了!”蒋安跟见了鬼似的,“这外套送你了。”
楚满嘻嘻笑着,见蒋安一脸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终于摊牌:“是应寒枝的信息素啦。”
“啊?”蒋安愣了好久,才说,“他不是,性冷淡吗?”
“性冷淡就不能有信息素了吗?”楚满没打算告诉蒋安应寒枝不是性冷淡这件事情。
就让他误会着吧。
但蒋安显然不是好糊弄的:“你你你……你让他临时标记了?”
“啊……”楚满含糊道,“你怎么知道?”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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