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稚嫩的童音带着天真无邪,听起来格外残忍。
姚洁僵住了,她呆呆的站在原地,手里没发完的糖块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几个小孩仍毫无察觉的说着话:
“我娘也这么说,还说这个女人不知检点,让我离她远一点,不要被带坏。”
“可是姚姐姐很好啊,还总是给我们糖吃。”
“但大家都这么说她啊。”
孩子们一想,也对哦,她不坏的话,大家为什么要说她呢?
他们抬头一看,见面前的女人一脸惨白,两颗黑漆漆的眼珠一动不动,在暗夜里瞧着分外吓人,好像哪里冒出来的幽鬼。几个孩子被吓着了,纷纷扔下手里的糖块,哭喊着逃跑了。
姚洁站在原地没动,也没有再为自己辩解一个字。
她知道自己今晚无论出不出去,明天一定都会有新的传言响起。
她这辈子,注定洗不干净了。
只是可怜那几个心善的过路人,要被她连累了名声。
夜愈发深了,姚洁母亲的眼不好,点着油灯也看不见了,终于放下鞋垫去睡觉。
姚洁来到母亲窗前,怔怔看了一会儿,把今天卖花得来的一贯钱放在母亲枕边,然后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院子。
暗夜里只有风声刮过,呜呜咽咽,像怨魂绝望不甘的哭声。
她走到井边,惨然一笑,闭眼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