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男人体格高大,肩背挺直,胸膛宽阔,隔着一层黑色衣物和结实的皮肉,完全想象不到里面的心脏是什么模样。是已经痊愈,还是依然有所残缺,是否每跃动一下都伴随着一次难以言说的痛苦折磨?
沈不渡的手指虚虚的搭在上面,好像生怕用一点力气,就会给那颗伤痕累累的心脏带来更多的负担一样。
他踟蹰半晌,还是轻声问出了昨夜里就想问的那句话:
“……还疼吗?”
指腹下的心脏仿佛滞了一瞬,继而加速的激烈跳动起来,沈不渡微微一怔,方抬起头,便对上了谢见欢盈满泪意,以及泪意背后看不清的、却似乎藏着无尽灼热浓烈情感的眼睛。
头顶青色的油纸伞被谢见欢扔开了。
微风细雨中,他张开手臂,把沈不渡用力抱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