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带走了一些温度,司从宁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几秒:“希望你上完厕所有洗手。”
江焱一边找人一边重申:“我每次上完厕所都会洗手!”
“……”司从宁表示不太相信,他很快找完这里,“不在这里,再上去吧。”
江焱和他一路往上找,终于在顶层见到被绑住的人质:“他、他是不是被制服了?那个恶魔……!”
但是这个中年人显然也被吓怕了,他指了指房间里的冰柜说:“里、里面有东西。”
冰柜就在身边,江焱下意识想打开,司从宁却一把捉住他的手臂,冲他摇摇头:“不要碰。”
江焱脚底一寒,猛然意识到冰柜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谁能想到器官会藏在这里?江焱一愣,联系起司从宁刚才的套话突然得出一个结论。
“杨伯竟然还有身为儿子的人格……”这何其诡异。
司从宁按了按眉心:“对,那个人格在学习……正确来说是杨伯的另一个人格联合他制造出来的儿子人格一起进行谋杀。”
这也是他从刚才的对话之中得出的信息。
“这种结局……”江焱叹了口气,最终什么都没说,他走过去把人质解开,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事情已经很明了,杨伯的儿子死了,但是在最伤心的时候被人嘲笑、落井下石,于是就造成了这个结果。
但是杨伯的儿子又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