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的清洁员工怎么受得了你?”不断被挑剔的江焱一脸的死鱼眼,他看了看自己的方便面,突然觉得不香了。
“只要钱到位。”
这句话也很霸道总裁了。
“……”江焱噎了一下,起身去冰箱拿了两盒牛奶出来,一人一盒。
然后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喝着牛奶,泡面泡好之后就吃起泡面来,江焱自己呼噜得起劲,抬头见到司从宁吃个泡面都吃得像吃昂贵的意大利面一样。
江焱心累的看了看时间,很好,司从宁来到他家不到一小时就让他觉得有些崩溃。
这种人不是过小日子的人。
形象也和这里格格不入。
全部都透着违和感。
终于吃完面,江焱收拾东西拿去洗了,他回到客厅又拿出瓜子来招呼客人,但客人表示——他不磕瓜子,大概是忍受不了瓜子需要用嘴磕,一个字“脏”。
江焱也不管他,自己磕自己的:“像你这样平时还有什么乐趣?”
“工作就是乐趣。”司从宁看着电视里的霸总皱眉,“他不应该扔下重要的会议跑出去见情人。”
江焱扔了瓜子壳,忍不住笑出声:“剧情告诉我们谈恋爱使人发昏。”
司从宁沉默了很久才说:“不可理喻。”
“还是看电影吧。”江焱转了一个台,他也觉得不可理喻,但很不幸今晚的电影是一部有点血腥的电影,江焱拿着遥控器有些骑虎难下。
倒不是害怕,只是昏血……应该说对红色的东西都有应激反应。
“就这个吧。”司从宁没有太大的意见。
“好。”江焱放下遥控器,一边假装看电视一边磕瓜子,实际上目光盯着电视机后面的壁花,他偶然转头看向司从宁,司从宁看得很认真。
他隐约记得泥石流过后司从宁昏迷了过去,所以他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房间内的音乐效果阴森恐怖,外面的雨一点都没有要停的意思,看完电影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
司从宁似乎意犹未尽的沉思,片刻后说:“其实我也在查当年的真相。”
那一年的新闻很大,由于绑匪几乎都死光了,而现场只有江焱没有被绑住并且手中有刀子,虽然后来警方证实江焱的小刀子没有对绑匪造成死亡的伤害,只属于正当防卫。
但是那些奇奇怪怪的谣言却流传了出去,例如说江焱手段残忍把那些人都虐杀了,例如说他是杀人狂魔之类的,而听众又偏听偏信,没有去求证真相就越传越离谱。
从而直接影响了江焱以后的生活。
江焱关了电视机,室内突然静了下来:“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查到,或许等我记起的时候吧。”
司从宁垂下目光,这事确实有点难,除了跑掉的人也没有线索。
江焱闭了闭眼睛站起身:“今晚你将就一下在我这里睡一晚吧。”
“在你这里睡?”司从宁的反应非常大。
江焱挑了挑眉:“不然呢?你整晚都不睡觉?”
“我可以工作,除非停电。”司从宁刚说完电灯就应景的黑了。
“……”江焱,“你一如既往的乌鸦嘴。”
“……”司从宁,司从宁从容不迫的说,“不是自己的床睡不着。”
“你直接说别人的床你觉得脏就行了。”江焱拿他没办法,“我刚好有新的被单,这样可以了吧?”
“可以,但我要先洗澡。”司从宁提出条件。
“去吧,新的裤子我也有。”江焱服了他,如果是李吉他们在这里过夜根本不会去洗澡,他们是真的随·便对付一晚。
江焱首先点上蜡烛,然后去找被子。
等他拿出被单后他才发现司从宁从来没有想过要睡沙发这件事情……可能上位者都不会这么想……似乎特别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应该睡房间里的大床。
江焱勾了勾嘴角,转身把新床单铺上去,但是他也不会去睡那张体长只有一米五的沙发。
铺完床单江焱就拿着新裤子和毛巾出来叫司从宁:“你洗好没有?毛巾和裤子我放在外面的椅子上。”
“还没有……你这里没有清洁液?”
“清洁液?有,架子上有一瓶沐浴露。”
“不是这种,是用来洗私隐地方的。”
“#¥#%……@#¥¥”草,一种草,江焱有些凌乱的暗骂了一句,“没有那种东西!!”
过了很久里面传来一把冷冰冰的声音:“不洗很脏。”
江焱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几乎要被司从宁搞到有些神经质,他放下衣服转身走:“你最好快点出来。”
江焱回到房间里盯着时间看,结果半小时后才听到开门声,司从宁的龟毛程度再次刷新了江焱的忍耐极限,他怀疑如果条件允许对方甚至会一天洗三次澡。
等对方应该穿好衣服后江焱才走出去,他举着手电筒,司从宁站在光线内,宽肩窄腰,挺拔的身材并不比他差,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过来,嘴巴还微微动着。
江焱古怪的看着他的嘴巴:“你在吃东西?”
“口香糖。”
“……”江焱已经从惊讶到了稳如老狗的程度。
但到底是因为洁癖才会随身携带口香糖,还是因为身为总裁要随身携带口香糖以便随时随地以最好的姿态和人交流?
可能两种都有。
司从宁咀嚼完毕,走到垃圾桶里吐了口香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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