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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时,六皇子说此处远离帝都,拿点钱王上不会知道,我二人起初不愿意,六皇子便以家人威胁我二人......”
“你胡说!我从来不知你到底有没有妻室!”洛君辰打断,快步走到二人面前,眸子里乍现出浓浓的怒意。
“六皇子,如今东窗事发了,我们还是认了吧,王上宽宏大量,会宽恕你的。”陈旭咬咬牙,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您文武双全,王上爱才,定会从轻发落的。”
“父王,儿臣真的没有挪用公款私吞军饷。”洛君辰束手无策,几乎是百口莫辩,人证,物证,具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那这些赃款,你怎么解释?”洛靖抬手便是一巴掌,双目腥红,“证据确凿你还狡辩什么?”
“我说了我没有。”洛君辰抹掉唇边的血色,直视洛靖的双眸,眼神清澈的没有一丝杂质,“我洛君辰光明磊落,何须惧怕这些子虚乌有的污蔑?”
“呃.....”
洛靖突然脚底一软,洛君辰一愣,旋即伸手扶住。
“父王/王上,龙体为重。”
皇子和大臣见洛靖似乎身体有疡,皆是忧心忡忡。
沉默,还是沉默,洛靖拨开了洛君辰的双手,独自站住了身子,神色凝重,“孤平生最恨的便是贪污公款,怀有野心之人,你果然随了你的母妃那个贱人。”
“不要提她,此事与她无关。”洛君辰就是不愿意听到任何人诋毁舒妍,尤其是在今天,这个特殊的场合里,下意识的想要避开与她有关的曾经。
他不知道母亲与父亲发生过什么,他也不想妄加揣测,只是希望母亲不要因为他再度陷入无止境的深渊。
“是吗?”洛靖邪邪一笑,坐回龙椅,笑意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