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直接离开。傍晚,王后来了冷宫,与女子独处一室,说了许久的话。出来后,女子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抱着孩子哼着小曲。
夜半,小的那个孩子发起了高烧,烧得浑身抽搐不止,几乎没了呼吸。而那时,因为一道命令,没有人再给冷宫送去饭菜草药。女子愤愤地咬牙,持着一把油伞,抱着孩子去了谦和殿。
再回来时跟了一个公公,那人便是张佑之。
张佑之带走了另一个婴孩,从此,冷宫再也没了孩子的哭闹声,只剩下连绵不断的木鱼声,一声一声,接连不断。
谁也说不清现在的舒妍的心底究竟在意的是什么,但是夏荷知道,就在孩子离开的那一天,和她一起长大的舒妍变了一个人。
此刻的舒妍时而温婉,时而冷酷,更多的却是淡漠表情之下,常常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辛酸。那一段骨肉分离的深浅不一的沟壑硬生生地将一个人的软弱与伪装完全的分割,在外人面前,她是坚不可摧的盾,然而,在她的内心却是足足一箩筐的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