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遇到过的所有敌人都要来得恐怖。
简直就是杀戮的傀儡,没有任何花招,每一个动作都是经过精密的计算,只为了取人性命。
“大,大佬,能不能先松开我,我真的没有恶意的,我刚才是以为有坏人进来了所以才......”
要不是手被扭住,舒盛恨不得并指指天发个毒誓以表他的诚恳。
就怕大佬一个不顺心,他的天灵盖就要像那些怪物的一样离家出走了。
“......”错浮生又看了眼这个怂兮兮的青年,简直像是看到了一只仓鼠。
被这眼泪汪汪的凄惨样子勾起了回忆,终于想起,他以前其实见过对方。
青年是雁岚宗掌门舒映南的徒弟兼义子,因为是孤儿被捡来的,所以也跟着掌门姓。
两人年纪差不多大,错浮生是在对方进入雁岚宗后一年被钰南雪带去的,当时还闹了点矛盾。
好像是舒盛见钰南雪好看,想要钰南雪抱抱。
错浮生这护食的性子怎么可能同意,当即跟对方扭打起来。
最后当然是以舒盛的惨败告终,在小孩的嚎啕大哭当背景音乐下,错浮生以胜利者的姿态被钰南雪抱去了山峰。
这怂货,怎么长大了还是这么怂。
确认了对方并没有危害,错浮生总算是松开手,顺手丢过去一包纸。
“眼泪鼻涕擦掉,丑死了。”
舒盛哪敢不听,连忙一顿乱抹擦掉脸上的湿痕。随后小心翼翼看向错浮生,小声问道:“大佬你是不是想起我啦?”
刚才大佬眼中一闪而过的嫌弃简直跟十几年前的一模一样。
“吵。”错浮生阖眼靠在柜子旁,言简意赅。
舒盛立刻收了声音,生怕打扰到大佬休息。
他原本是打算窝在这里躲一夜的,心一直慌兮兮总觉得会有怪物从角落跑出来。
现在身边有了个大佬,瞬间心不慌了,哪怕这个大佬上一秒还差点杀了他。
但那不是因为黑,大佬没看清嘛,舒盛暗自点点头。
一时睡不着,又不能发出声音,舒盛便开始东看看西看看打发时间。
看着看着视线便落到了错浮生身上。
青年身形单薄,气色也很不好,阖上眼之后鸦黑的睫羽低垂,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轻颤,简直像个精致脆弱的娃娃。
哪怕在休息也依旧紧紧握着弯刃,手腕纤细得像是一折便断,也不知道打斗中那么大的力量究竟是怎么爆发出来的。
视线一顿,舒盛看到了错浮生的手臂。上面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从腕骨一直到手肘,此刻都还在慢慢渗着血,看上去渗人的慌。
不会吧,大佬不会一直都带着这么可怕的伤口在行动吧?刚才还一招制服了自己,这让自己这个健全人情何以堪。
错浮生感觉头很晕,知道自己这是体力消耗过大加上失血的缘故,甚至还有一部分情绪失控的原因。
但除了休息,也没别的解决方法。
突然感觉到手臂被人碰了一下,错浮生猛地睁开眼,侧身挥手,弯刃直接架上了舒盛的脖颈,差一点就要割进去。
“等等等等一下!”舒盛再次吓得带上了哭腔。
“你想做什么?”错浮生敛着烟灰色的眸,死死压抑住险些失控的情绪。
烦躁,阴郁,暴戾,想要撕碎一切......让所有事物一起失控,以至毁灭。
一卷白色的纱布跟一瓶药被颤巍巍举了起来,舒盛抖着嗓音说道:“我看你手上的伤很严重的样子,所以想给你包扎一下,真没想干别的。”
“......”错浮生低头看了眼那纱布跟药,再看了眼脸上满是担忧与怂兮兮神情的舒盛,缓缓收回了弯刃。
奇异的,情绪平和了些许。
“你想要什么?”
舒盛连忙摇头,“不用不用,反正这些东西我暂时也用不上。”
“不过......”舒盛话锋一转,试探道:“我能跟你一起行动吗?”
他不是没能力打架,只是一个人太孤零零了,他天生又有点怂,实在是胆子不够。
其他的玩家他至今都没有见到,就算见到了也不敢放心的一起行动,还是眼前这个虽然凶残但其实不坏的青年最可以信任。
好歹他们之间还有一场多年前的干架之谊呢。
错浮生深深看了眼前的人一眼。
这其实是个不错的提议,他体质太差,耐力也不够。而对方的实力还算可以,虽然胆子小了点,但是心思单纯,比那些背后捅刀子的人要好得多。
“你把这个签了。”错浮生丢出一样东西。
舒盛定睛一看,那是一张卷轴,上面的内容大致是签名的人在这个副本里不得伤害或背叛卷轴的主人,否则会遭到强制抹杀。
这是系统商城的一样道具,可费积分了,舒盛不禁流下贫穷的眼泪。
大佬就是大佬,一出手就这么阔绰。
毫不犹豫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卷轴自动燃烧起来,化成一道金线连接在两人眉心,然后渐渐消失。
自觉已经成功接近大佬,舒盛一扫之前怂兮兮的样子,凑近错浮生道:“大佬你一只手不方便,让我来给你包扎吧。”
那副眼巴巴的样子,就差后面多一根尾巴摇来摇去了。
“......”错浮生有点无语,把挤得有点过于近的舒盛推开,洒上舒盛给的伤药,然后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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