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美色的深渊里清醒过来,刚提起一口气,生怕下一秒师尊就查看他的好感度了。见到师尊不解的眼神,那口气又掉了下去。
真是傻了,师尊又看不到道具介绍,自然也不能使用道具,这耳坠在师尊手上依旧只是一枚精致的饰品罢了。
“师尊您重新戴上吧,好看的。”错浮生全然忘了不久前对耳坠的贬低,笑眯眯道。
钰南雪失笑,揉了揉错浮生额前的碎发,重新将耳坠戴了上去。
房间内又安静了一会儿。
错浮生突然侧过身拽了拽钰南雪落在床上的宽袖,撒娇道:“我困了,要师尊陪我睡。”
钰南雪一愣,自从生生长大,他们已经有好几年没有一块睡了。主要是有一天错浮生突然一脸严肃地说他长大了,不能再跟他一起睡,两人这才分了房。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钰南雪取出一套衣服递给对方。
原本见对方不动还有点疑惑,后来在错浮生一脸“要留个人隐私”的表情之下失笑背过了身,“你先把衣服换了吧。”
真的是长大了,换个衣服都会害羞了,他这个当师尊的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呢。
错浮生三两下换好,发出了一声疑惑:“怎么刚刚好,难道我现在已经跟师尊一样高了?”
钰南雪有点想笑,转回身一边折着错浮生换下来的衣服一边道:“这就是你的衣服。”
钰南雪习惯在身边备着几套错浮生的衣服,免得对方身上的衣物弄破弄脏了没得换,
吹熄烛灯,两人并排躺下,一时房间内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
其实钰南雪还有许多问题想要问错浮生。
比如在那里有没有遇到危险,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遇到不好的事情。
错浮生在讲述经历的时候刻意避开了这些,描述的尽是成功的经历,对危险矢口不提。
他知道这为的是不让自己担心。可越是不讲,他反而越是担忧。
光是听讲述并不能在脑中有一个全面的了解,钰南雪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游戏究竟是怎么样的,危险程度有几何。
但只看小弟子明显憔悴了不少的样子就能知道,绝对不会轻松。
脸上的肉都少了,捏也捏不起来多少,那腰也细得仿佛一折就要断了,他抱得时候只觉得连怀都抱不满。
还是一样爱逞强。一点都不乖。钰南雪轻轻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抚了抚错浮生的脸颊。
明天该多给生生准备点吃的,补回来。
错浮生突然睁开眼,抓住钰南雪的两根手指,笑眯眯道:“师尊您偷偷看我被我抓住啦。”
钰南雪微愣,随后也笑了,被握住的手指勾了勾,侧身看着错浮生,贴近轻声道:“许久没有看见生生了,要多看几眼补回来。”
虽然室内昏暗一片,但修仙者夜间亦能视物,因此一点也不影响钰南雪的盛世美颜发挥功效。
雪发随意散落,金眸璀璨,俊美温润的眉眼在看向他的时候总是带着盈盈笑意,宠溺又温柔。
错浮生再次看得晕头转向眼冒红心。
该说不说,肤白貌美,宽肩窄腰大长腿,长发飘飘声音好听,气质优雅性格温柔,师尊的确全都符合,系统倒没有在这一点上糊弄他。
这该死的颜值,太杀人了。要是去街上恃美行凶,绝对来一个挂一个。
可惜是自己师尊,兔子不能吃窝边草。
错浮生心里的小人狠狠咬着小手绢。
“怎么了?”钰南雪疑惑地看着错浮生突然皱巴在一起的小表情,随后立刻担忧道:“是不是又有哪里不舒服了?”
“没有,师尊您别担心。”他只是在为自己嘴边那块大肥肉惋惜罢了。
其实师徒身份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师尊实在太能唠叨了,每次师尊一念叨他,他就仿佛见到了自己素未蒙面的老父亲。
错浮生曾经是真的对钰南雪动过以下犯上的想法,可是每天都被唠唠叨叨,有再多的旖念也给唠叨没了。
他觉得如果把他师尊放去寺庙,寺庙里的佛像都能给师尊念活了。
钰南雪还是不放心,这小家伙总是逞强,每次问都是说没事。
两只手捧住错浮生的脸,然后将自己的脑袋贴了过去,抵住错浮生的额头,随后还用嘴唇试了试温度。
“还好,不烫。”又把了把脉,也没有异常,“那你刚才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等到钰南雪获得了游戏资格
钰南雪:我测我测我测测测,我早中晚各测一次!
错浮生:m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