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脸。
好歹是只特殊人种,跟真正的流浪猫一样。被哄两句就把毛肚皮翻过来给挠,说出去也不嫌丢脸。
秦戈半点不觉得丢脸,四只爪爪并用,抱住祁云的胳膊,用脸上的毛毛去蹭他的手背。
小王子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打开了终端。
下班前他加了孙涟的通讯方式,对方已经将客户资料和打包的学习资料发了过来。
祁云没急着去看客户资料,他造业了先打开影像观摩。
他进入了全息体验模式,在现实中来看,他靠在沙发上,仿佛睡着了一般。
秦戈对治愈师不感兴趣,在他腿上趴了会儿,心里升腾起些许跃跃欲试的想法,这想法教他爬了起来,爪爪踩着祁云的衣襟往上爬。
他的目的地是祁云的脸。
白猫扒在他的衣领口,瞄准时机偷亲了一下祁云的面颊。
奈何他现在起兽形态,猫胡须绷着脸颊痒痒的。
小王子闭着眼唤了声:“吉祥?不要弄我,等我看完资料就来找你好不好?”
秦戈充耳不闻,肉垫在他下巴上拍拍,又在他脸颊上拍拍,全然是只捣蛋的坏心眼猫。
“吉祥?”祁云不得不暂停了。
他移开太阳穴处贴着的连接器,纤细的数据线自动收缩回终端内。
小王子有些郁闷地揉了把猫猫。
“吉祥今天怎么这么活泼呀?”
秦戈没说话,只是用小肉垫在他的光滑的手臂处踩了踩。
旋即他抬头,一双深蓝的眼被窗外的光映照得明净透彻,璀璨得如同星辰大海一般。
小王子心一软,登时被美色/诱惑到。
“吉祥,你去和崽崽看电话嘛。想玩游戏的话我给你调出来,先让我看看资料好不好?”
秦戈不说话,只是用那双装了星辰大海的眼睛看他。
祁云最受不住他这样看着自己,登时心软得一塌糊涂。
不!不行!
不能被猫猫诱惑到!
他还得看资料呢!
唔……他去楼上看好了。
小王子把白猫抱起来,放在了狞猫身边,自己则跑到楼上关紧房门看资料了。
他前脚刚走,秦戈后脚便跟了上去,在他房门口安静趴下。
他本能想引起祁云的注意。
秦戈的尾巴不安地甩来甩去,心里不知不觉弥漫开一股焦虑,脑子变得大片空白,铺天盖地都只有一个问题:
他要怎么拿到祁云全部的注意?
猫性格中的恶劣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教他控制不住心里头疯长的焦虑跟嫉妒。
是。
嫉妒。
秦戈生了嫉妒。
他嫉妒他人可以同祁云面对面站着,伸手为他拂落发上的落叶。
更嫉妒别人在祁云眼里是个人。
他再受宠,也始终不过是只猫罢了。
祁云身边总有其他的猫。
哪怕不是他的猫,却也能轻而易举吸引走他的注意力。而他只能靠撒娇和捣乱来吸引祁云的注意,他一直以来表现出来的形象都太乖了。
所以祁云潜意识将他掠过了。
比起乖孩子,坏孩子更值得人担心、更容易让人费心。
他从前以为他乖一些,祁云会轻松一些。
可不行。
只要还有别的猫在,祁云永远不会轻松,他反而会,将他更加彻底的忽视。
这种忽视是无意识的。
在祁云的看见别的猫后,他便没了存在感。
秦戈清楚自己的想法存在偏激和病态。
他改不了。
这是他的天性,他从小偏激惯了,也疯惯了,没有人告诉他他该怎样做,他做事于是全凭心意。
在他叛逆后,他的母亲将他送进了治疗院。
秦戈很清楚这个女人想要什么。
她想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儿子。一个优秀得不输所有人,能将秦和远的目光吸引到她心里的儿子,能帮助她把常年在外、同自己貌合神离的丈夫带回家。
秦戈不论从那个方面而言,都不符合她的标准。
所以他被送去“治疗”了。
天生反骨的秦戈没有让她如愿,他拼着一口气逃了出来,坐上一艘破破烂烂的走私飞船,到了一颗他也不知道名字的星球。
他记得那里有一片很安静的海。
他唯一还记得的是:他在那里遇见了一个特别的伙伴。
那是个很小很特别的小骗子,说话都不清楚,只一昧地想将他带回家。
后面的事秦戈不记得了。
他被抓回了治疗院。
他的父亲,当时人人称赞的战神在他被送进去的第三年终于露面,将他从里头带了出来。
后来,秦戈便去参军了。
他那时候已经病得很严重了,再找不到方法压制住内心的破坏欲,他急需一个纪律森严的地方将自己关起来。
但他骨子里仍然是狂野桀骜的。
多年的军队生活让他勉强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至于让他因为精神狂躁而发疯。
他身上的气质常常是矛盾的。
野性难驯中混着绝对的规矩,铁血手腕下又藏着漫不经心。
可现在。
秦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
不论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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