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来幼儿园欺负他和乔乔的蝴蝶是罗里的朋友,他们认为是猞猁的母亲破坏了罗里的家庭,还生下了猞猁这样的……野种。这是罗里和他的朋友说的形容词。”
祁云越听,眉毛便皱得越紧,忍不住大声反驳道:“猞猁才不是野种!他们才是野种!它们家长是怎么教小孩儿的,怎么可以张口就骂人野种?”
小王子又控制不住开始护短了。
总之,千错万错,一定不是他的崽崽有错!
他的崽崽才没有错!
雪豹捏捏他的手,“猞猁方才过去的时候,罗里带着他的朋友过来奚落猞猁,被乔伊斯一人一颗臭臭果砸回去了,他们落荒而逃的时候还在叫骂。罗里还说,绝不会让猞猁好过。”
祁云的思维短暂跑远了些。
“诶?乔乔不是没有臭臭果了吗?它上个周还说臭臭果马上就要成熟了,催着我去给它摘臭臭果。”
他说着,左手顺了下昏昏欲睡的吉白猫,揣在口袋里的右手也动了动。
雪豹有些哭笑不得。
“他有一口袋的臭臭果,臭臭果的果树也是高阶植物,他现在处于人厌狗憎的年龄,果树一成熟就跑去摘果果,摘不到就扯叶子出气,果树被他烦到了,他一来就拿臭臭果砸他,去的次数多了,他那儿也有了一口袋的臭臭果。”
“那个,豹豹……”祁云戳了下他的爪爪,放轻了声音道:“你小声一点,隔墙有耳。”
他把口袋边缘轻轻折下来一点,露出了里头一对毛绒绒的小耳朵。
雪豹微顿,“他又跑到你口袋里来睡觉了?”
“对呀,乔乔喜欢趴在我的口袋里睡觉嘛。”
雪豹伸出一只爪爪戳了下他口袋里、小猫咪脑袋顶上随着呼吸的频率而律动的小耳朵。
那对小耳朵翻过来拍了他一下,似乎是在说好烦。
祁云松开手,口袋边缘又自发折了回去,他用口型道:“你刚刚的话让乔乔听见了,它肯定会爬起来跟你打架的。”
雪豹想起什么,一脸无奈地摇摇头。
祁云把抛开这个插曲,把话题又绕回了猞猁身上。
“我怎么听你说的,罗里这番话的意思是,它要回去告家长?”他皱着脸,一脸的嫌弃,“它多大了,被打了还要回去告家长,而且,乔乔还比它小了整整三岁,它难不成要告乔乔以小欺大吗?”
雪豹摇头。
“他不敢动乔伊斯,他的枪口从头到尾是对着猞猁的,他想告状的人也是猞猁。——祁老师,猞猁的伯爵父亲虽然不怎么样,但再怎么说也是他的父亲。”
趴在祁云膝盖上的白猫已经睡着了,他捞起小猫咪的尾巴揉了两把,觉得事情有点难办。
“你说,我要是在他们上门来的时候直接把他们打出去,可不可以呀?”
雪豹眸中的笑意更浓厚了些。
“可以试试。于情于理,猞猁现在都不算他们家的孩子了。”
早在猞猁从高处跌落的时候,这位伯爵大人便被伯爵夫人撺掇着,将猞猁从他们的族谱上划掉了。
户口、身份卡一应都在猞猁自己手上。
更何况,猞猁已经成年了,成年之后他们之间便没有任何关系,帝国规定的子女养老时间年限也还很早,猞猁完全没必要也没有义务回到他们身边。
帝国的法律讲究公平。
也就是说,他们养了猞猁二十年,反过来,猞猁同样只需要养他们二十年。他们在猞猁小时候虐待他,猞猁同样可以在他们老的时候虐待回去,只要拥有足够的证据,法院会批准他合法实施虐待。
换言之,伯爵很早的时候就不能拿捏猞猁了。
只可惜他是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废物,时至今日还记不住这一点。
遗传了他基因,从小被宠着长大的罗里也是个废物,每每扬言猞猁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得被星球警察抓回来赡养父母。
这番话在雪豹听来委实可笑。
猞猁不是傻白甜,被虐待自然会留存证据,他们若是强制猞猁帮他们养老,余生便等着无休止的虐待吧。
并且还因为猞猁尽了养恩,他们词语将遗产的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六十给猞猁。
这一家子除了猞猁,其余人等皆是蠢货。
小王子听懂了他的话。
他理直气壮道:“既然是这样,他们敢追上门来,我就让保安把他们打出出去。”
雪豹轻轻点头“嗯”了一声,显然是非常赞同祁云的话。
他等了片刻,见祁云没有反应,忍不住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塞西尔这么大了还在幼儿园?”
小王子呆呆地看过来,“诶?我忘记了……”
雪豹:“……”
他啼笑皆非地捏了下祁云的掌心,把事情三两句给他解释清楚,旋即才转身去睡午觉了。
祁云盯着窗外发了会儿呆,回神时不经意间一瞥,怀中的布偶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一双水蓝色的眼分外柔软。
“怎么了,还不睡?被我吵到了吗?”
白猫伸出两只爪爪,在他脸颊上轻轻按了按,凑过来蹭蹭他的下巴。
小王子一头雾水,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他顺势在白猫脑袋上亲了两口,“走吧,我们去睡觉觉。”
有了布偶猫之后,小王子终于实现以前的梦想。
那就是,和超过两只及以上的毛绒绒一起睡觉!
他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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