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举止,但莫名的,或许是出于猫咪本身敏锐的直觉性,他对这人完全没有什么好感。
“别再跟着我了,”夏归璨停下,不愿意让自己的宿舍位置被越瑾之知道,“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们素不相识,以后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越瑾之却说:“我只是想多听你说说话。”
“神经病。”夏归璨彻底对他没有礼貌和客气了,狠狠骂了一句。
正常人这时候就算不生气,也绝对不可能还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可反观越瑾之,他不仅毫无反应,反倒越发高兴。
“你的声音真好听,”他的双眼发出饿狼一样的精光,“就算是骂人,也很好听。”
夏归璨现在才总算明白,自己这是遇上变.态.了。
他冷下一张脸:“滚开,别再跟着我。”
“我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
“我没有兴趣知道。”
“越瑾之,我叫越瑾之。”
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身份:“越家的人,你应该听说过吧?煜星是我在坐镇,只要你高兴,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姓越?
越瑾之?
夏归璨扫了一眼他的脸,和记忆力另外一个人有几分相似。
他将这些巧合串联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
然而却并不在乎:“哦,越家的人。”
“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越瑾之笑的势在必得。
夏归璨却问:“还有一个人,也说过类似的话。”
越瑾之眼神一冷,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跟他抢人:“他也配。”
“好像也姓越。”
夏归璨忽的一笑,笑得越瑾之晃了一下神,下意识的问:“谁?”
“越慎之。”
简短的三个字,却犹如一颗深海鱼雷,让越瑾之心脏猛的一缩。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越慎之?!”
“你不信可以回去问问他。你们都姓越,我想,应该是认识的。”夏归璨趁着越瑾之失身的空隙,很快便消失在他眼前。
等越瑾之反应过来时,面前哪里还有夏归璨的影子。
第一次就这么不顺利,这让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越总心头发堵,扯着领带想让自己呼吸顺畅些。
不只是受挫的郁闷,还有听到那个名字后本能性的恐惧。
何止是认识。
那次事情后,越慎之差点没把他这一支赶尽杀绝。
直到现在一想起来,越瑾之都还能记起那人恐怖的表情,嘶哑着嗓子要他们全都滚出越氏。
要不是有越家的老一辈们求情做担保,只怕现在自己和父亲早就已经不在沪市混了,更何谈手握这么多令人艳羡的资源和权力。
但煜星娱乐虽说是业界龙头老大般的存在,对于整个越氏和越慎之来说,却也只是个拿来发配流放他们这一支的贫瘠地。
从回忆里抽身,越瑾之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他可不打算,一辈子都只能屈居越慎之人下。
夏归璨要抢,越氏……
他也势在必得。
“越瑾之?”
越慎之看着苟助理交上来的文件,翻了翻后,才终于确定了究竟是谁在背后制造舆论抹黑造谣夏归璨。
虽然明确了幕后黑手是谁,但越慎之仍旧没有弄清楚,越瑾之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苟助理。
别说越慎之猜不到了,就连常年混迹在瓜田的苟助理也觉得个中原因可笑至极。
他叹了口气,无奈的解释道:“搞了半天,秋舒是二少爷包养的小情人,是为了给秋舒出气。他和夏小先生本身并不认识也没有矛盾,都是因为这个秋舒在从中作梗,所以才导致了夏小先生遭遇了这么一场无妄之灾。”
“所以越瑾之为了他的人,就敢欺负我的人?”越慎之眼神冷了下来。
苟助理长大了嘴巴,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夏小先生什么时候已经是您的人了?!”
越慎之看过去一眼:“迟早的事。”
苟助理整个人都被呛了一下,但为了自己的奖金,只好顺着越慎之的话来说:“咳,可是,可是二少爷也不知道夏小先生是您的人。如果知道的话,肯定没有人敢刻意为难的。”
“哼,其他人不会,但越瑾之就跟他那个贪婪短视的父亲一模一样,即便知道是我的人,照样敢碰。”
这一父一子,永远都不会懂得什么是收敛和适可而止。
越慎之撕掉没签好字的合同,揉成一团废纸,而后随手扔进垃圾桶。
眉眼间满是阴戾:“秋舒……越瑾之……”
“敢碰夏归璨,我一定让他们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