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事情还会再过一段时间才会出现转机, 没想到转机来的如此突然。
不过短短一日,金棺里的神来突然睁开了眼,所有人自然是围了过去, 也就在此时,一直以来看起来呆呆傻傻的血契仙居然趁他们所有人不注意, 钻入了萧无的身体之中。
沈书白直接催动腕间的金印,要将那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血契仙捉出来,却因为萧无的阻止而迟疑了半秒,然后就看见金棺突然散发出一道金光, 将萧无整个人都吞了进去。
沈书白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萧无, 分明都快拽出来了,萧无却冲着他笑了一笑, 然后,十分决绝地松开了他的手,投入了那口金棺之中。
他好像知道会发生什么一样。
沈书白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生出了这个想法。
他分明觉得自己此时该恐慌该害怕, 内心却好似被分裂出来了一般, 冷静得要命。
“所以,你们早就知道了?”
他的嗓音沙哑得要命,分明是疑问句, 却更像是他得出的结论。
齐白没有接话, 而是默不作声走到了沈书白的面前,用手十分轻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书白依旧低着头,语气平淡, 但是手掌下微微颤动的肩膀还是反应出了沈书白此时真实的心情。
“嗯。”
齐白看着沈书白, 差点忍不住想要说出一切原委, 但是想到那个宁愿走到这一步, 也依旧不愿意让沈书白知道分毫的青年, 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如果,这就是神来所希望的话。
齐白一定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他不愿意告诉沈书白,沈书白也没有心力去计较这些。
他们的态度,至少表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萧无和神来二人暂时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所以,他也应该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了。
他抬眼,最后看了一眼那口金棺,衣袍无风自动,下一秒,沈书白腕间的金铃印记一下绽放,把整个空间照亮。
齐白和徐随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股恐怖的威压弥散开来,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出了对方眼里的不可置信。
为什么。
这么可怕的威压,他们只在已经成神的神来身上感知到过。
难道说,沈书白的修为都已经到达这个地步了吗?
两人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还是知道的,即使对沈书白的修为有益,也不可能一跃成神。
两人几乎同时抿了抿唇,内心隐隐有一个共同的猜想,这种情况只会有一种可能,那就是——
在那个世界,沈辞,也成神了。
如此才能解释刚刚的威压。
在那个充满误解遗憾的过去,他分明长眠于世,只留神来一人不可解脱了啊,无人知晓为什么,可此时也无人在意了。
徐随叹了口气,良缘也好,孽缘也罢。
终究只能由他们两人解决,他们终究,也不过只是一个外人罢了。
他此时总算卸下了自己脸上的伪装,露出宽袍大袖下面色苍白的少年,即使齐白早就知晓他的身份,此时也依旧有些担心。
沈书白和萧无两人搞出的动静绝对会惊动罪渊里的那一位,到时候怕是整个小仙峰都会遭殃,更别说这个明显就是要与魇落作对的浮生梦了。
而首当其冲的,就是与魇落同出一源的——
符铃。
徐随的想法还是太过天真,他永远不可能切断符铃与魇落之间的联系,就像他永远也摆脱不了魇落一样。
符铃身上的业障就能证明这一点。
想来他自己也都知晓。
魇落不会接受别人的背叛,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底的恶魔,因为他的善念早就被他亲手扼杀,只剩下了符铃这么一个空荡荡的躯壳,在这个世间,随时都等着恶魔的降临。
金棺发出的动静唤回了两人的神智。
它变得躁动不安,但是很快,在沈书白的威压影响下,重新归于平静。
沈书白对此皆不知情。
因为,此刻他陷入了一场十分长的梦境之中,梦里他是不应山的峰主,是萧无的师尊,是沈辞,亦是后来穿越了的沈书白。
他觉得有点可笑,却也觉得情理之中。
业障和因果逐渐开始蔓延。
徐随是最先感知到魇落存在的人,走得时候悄无声息。
齐白在徐随离开的瞬间,也是睁开了眼。
他要等的人,也到了。
总得赴约不是。
外界,玄明宗。
鲲道子疯了一样冲进了顾一的大殿,想要阻拦顾一去天妖裂谷。
“师兄,为什么。”
分明一向都是不着调的人,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也偷偷红了眼眶。
从小仙峰的结界再次打开,已经有三日的时间了。
期间,玄明宗不是没有召开过宗门大会,可是,却依旧阻止不了被漫天流言冲昏了头脑想要去寻找机缘的人们。
这是顾一不得不去的理由。
结界之门在天妖裂谷,还这么巧,连天妖裂谷之下的因果都屏蔽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鲲道子这几日也是一直在试图相处一个解决之法,然后,就等来了顾一要亲自动身前往的消息。
所以他出现在这里,甚至连道袍都没能好好地穿上。
顾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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