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赵禾就将这事儿跟赵靖聊了聊,赵靖没异议,反而想到了去年这时候,赵禾是准备去西京同他一块儿过年,只不过没想到事情一茬接着一茬,最后还是没能如愿。这时候想起来,赵靖忽然道:“那除夕夜肯定有不少小儿女出来看灯火。”
赵靖说着这话,意味深长地朝着赵禾看了一眼。
老父亲的心思很明显,试探着想问问赵禾心里可有什么人。
赵靖从前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思竟然可以这么纠结,他一面希望自己能看见赵禾成家,有喜欢的人,跟对方白头偕老,可另一方面,又很幼稚的希望自家的宝贝闺女不能那么容易就被男人哄到手。如今,赵禾入了朝堂,跟群臣雄辩时,赵靖一方面觉得欣慰,一方面忽然又觉得这世上没有谁配得上自己女儿。
如今江山人才辈出,就说上一次的状元郎,赵靖就觉得不错。若是赵禾真有喜欢的人,他现在也不介意先看一看。
可赵靖这番婉转的心思,赵禾愣是没明白。赵禾听完后,点点头,“是啊,到时候人多,五城兵马司的人可要好好提前安排一番。本来就是晚上,就算是有灯火,也容易引发踩踏事故,所以必须提前做好防患。”
赵靖:“???”他是想表达这意思吗?
赵禾感觉到自己亲爹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疑惑抬头,“怎么了?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赵靖:“……”挺对,让他一时间都找不到什么话来转移话题。
等到除夕夜这一日,赵禾换上小宫女的衣服,先溜出了宫。
虽然赵靖是同意了要去上京的那座平日里都是封闭起来的摘月楼跟天下百姓一同迎接新年的到来,但赵禾可不想去当这个吉祥物,所以一早就先溜出了宫。
反正赵靖平日里也没有太约束她,宫中的守卫都是陈素水的人,对赵禾那叫一个服帖,哪里会伸手阻拦。所以,当赵靖差人去宝云宫里叫赵禾时,才发现后者早就跑得没了影。
赵靖当即差点黑脸,脑子里已经在想着不论怎么样,在新的一年里,他势必是要将赵禾皇太女的位置给定下来的,省得日后赵禾还有各种借口逃走。当了储君的话,未来这些琐事可全都能一股脑儿扔给赵禾。
赵靖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作响,“逃出”宫外的赵禾冷不丁打了个喷嚏。她身边跟着黛烟和云霓还有九娘,像是今天这日子,九娘可不敢随意让赵禾在宫外浪荡。三人见赵禾掩嘴打喷嚏,忍不住都冲到她跟前问是不是觉得天冷。赵禾揉着鼻子,她脖子上有一圈白白团团的狐狸毛,身上的衣服也很厚实,倒是没觉得一点寒意,她揉了揉鼻子,不知道怎么回事。
眼下天色还没有全然暗下来,上京的店铺倒也没有关门,毕竟今年同往常都不太一样,今年的除夕夜到时候皇帝陛下会亲临摘月楼,到时候肯定万人空巷,街边的店铺还能再赚一笔银子。
赵禾出来时,街上有不少年轻人。赵禾也没有拘着黛烟和云霓两人,毕竟都是十几岁的小娘子,正是好动对什么都感到新奇的时候,平日里都在宫中没什么机会出来,眼下赵禾干脆让两人去逛逛,到时候等灯火晚会开始的时候再去京城最大的酒楼碰面。
很快,赵禾身边就只剩下了九娘。
这一次出来,赵禾约了不少人。
九娘这时间陪着赵禾慢吞吞在街上走着,“公主跟金小姐约好了时间吗?要不要派人去接应金小姐?今夜人可能有些多,金小姐从家中去浮一白酒楼还有不短的距离。”
赵禾摇头,“她说李青在那小子最近回来了,今晚李青在在她身边,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今年金瑶没有回江陵过年,到了年底,国营铺子的生意太好,她这个东家甚至都忙得脚不沾地,亲自上阵接管了店铺中的掌柜一职。毕竟这时候,每家每户都为了迎接新年做大扫除,而酒楼的生意更是爆棚,更需要有经验的人手,国营铺子顿时就成了香馍馍。
金瑶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开始扩大店铺的规模,又从各地的善堂里都调了不少人手过来,可眼下看来,生意仍旧是太好,而店铺的伙计也实在是太少。
虽然很累,但店中没一个人叫苦。谁都知道活越多,能拿到手的银子也就越多,大家都是铆足了劲儿,都是穷苦人家出身的孩子,又不是没有吃过苦,何况在国营铺子里面做事儿,付出多少就能拿到等同回报的银子,有沉甸甸的银子过年,这谁不爱?
金瑶对于送上门的生意来者不拒,自然也没了时间回江陵。
李青在去了各地查账,他忙着回来跟赵禾复命。虽然赵禾早就说过了不着急,可李青在是个过于实在的性子,无论如何也不肯将这账目留到明年,在除夕夜前一天这才赶回来。
赵禾见状,便直接约了两人今晚一块儿跨年。而寒水居的一众人,好多家里人都没了,赵禾跟他们交情匪浅,便也一并叫上。还有走到哪里都是孤身一人的钱无量,在这种阖家团圆的时间里,赵禾当然不会让对方单独在家里,守着空荡荡的房间,听着外面的热闹,这多孤单。
那些远在外地,但很赵禾认识的人早之前都送来了拜年的书信。甚至在福德山庄的马锦玉还给她写信,马锦玉说,若不是现在她才上手管理善堂的人,有些空不出手来,今年一定会来上京好好看看这灯火晚会。
腊月的天暗得很快,没多久,上京的街道上就亮起来各种各样的灯笼,一片红火,看着格外喜庆有年味儿。
这时候小摊贩面前的生意可相当好,今夜上街的年轻的男女格外多,什么灯笼,什么面具一应俱全。既然是礼部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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