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同他打个招呼。他二人一走,黄壤迅速问:“监正如何了?”
李禄陡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知道记挂我们监正。
他也不要脸了,说:“他……尚可。只是思念姑娘心切,病中也日日念叨。姑娘若能带个物件,以慰我们监正相思之情,那就再好不过了。”
“物件?”黄壤十分为难,她搜遍全身,只得一物。
“监副伸手。”黄壤道。李禄忙伸出手,随后,一个花花绿绿的东西被搁到他手上。随后,李禄只觉掌心一烫,随即又痛又痒。
李禄与那只花花绿绿的东西四目相对,汗毛都竖了起来:“……姑娘要带给我们监正的,就是这只……洋辣子?”
黄壤也很抱歉:“我现在只有它了,告诉监正,替我照顾一年。明年相见,我再好生准备礼物,将其换回。”
“此物……”李禄想了半天,终于找了一个稍微体面的词:“真是别致。”
说罢,他紧接着又问:“阿壤姑娘有没有什么话带给监正?李禄可以代为转达。”
山门下,谢红尘当然看到黄壤在同李禄说话。他送走何惜金等人,立刻上前,道:“李监副好走,我等就不远送了。”
如此直白的逐客之意,李禄当然听得出来。
他向谢红尘欠欠身,转身离开。
谢红尘这才回身,走了几步,察觉身后的人有跟上。
——她终究还是跟随自己的。当这种想法升起的时候,谢红尘为之震惊。
自己对她,莫不是有着别的心思?
可……这是他新收入门的弟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