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怀,孩童的世界不谙世事,就连笑起来也是那么的天真懵懂。
“爹爹给你起个名字吧。”姜容亲了亲孩子软嘟嘟的脸颊,若有所思后,道:“就叫,冬知,姜冬知。”
冬知吃饱喝足就很乖,自己躺在炕上蹬蹬腿,小手乱抓着,姜容将他放在里面,又在外面摞了床被子,这才起身。
他身上还疼着,肚子里可能还有淤血,烧了热水洗干净身上,伸手一摸还是有血迹,只能垫着东西不再去管。
家里吃的不多了,粮食大部分被人抢了去,姜容心里无望,看着孩子又觉得必须要活下去。
继续在这里待着只有一个死,可大雪封山又无法离开,姜容把所有能吃的全都找了出来,顶多也就够一个月的,现在才十一月,距离冬天过去最少还有三个月,剩下两个月他怎么办呢?
而且姜容感觉出来自己奶水不多,恐怕到时候连孩子都喂不饱。他心里隐隐有些后悔,或许不该这么自私的,如果留在宫里,至少孩子不必跟着他受苦……
摇摇头把这种想法赶出脑海,留在宫里又或许连性命都没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