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累就是最好的证明。
路西菲尔已经料到了神的反应，可他在神不在的时候已承诺要去魔界签约的，“神，您不在的时候我已承诺过，而且已经向魔王们通报过了。”
神想要坚持自己的意见，不过那段时间自己封闭了神殿，路西菲尔自然是有权对天界和魔界的事务做调整的。
既然已有过承诺，耶和华也不想让他为难，毕竟千年之约签了那么多次，“好吧，既然这样你就去魔界签约，但要注意安全，让沙利叶也和你一同去。”
这时，一只小白鸟从神殿的柱子后面飞了出来，扑扑翅膀落在天使长肩头。
路西菲尔诧异，神殿里怎么又出现一只鸟？
神幽幽地说：“这是我的新宠物。”
“……”路西菲尔觉得神殿就快要变成动物园了，一只雪鸮不够，又来一只。
天使长看向雪鸮，雪鸮一脸茫然，似乎还没有发觉自己已有失宠的危险。
路西菲尔托起小白鸟，把它放在手心，看到它的一双眼睛竟也是金色的，很有灵性的样子。
看着路西菲尔研究着小鸟的样子，神的嘴角不经意地一弯，他才不会说自己是因为上次化身为小鸟所以才想到要创造这样一只鸟的。
与鸟对视了半晌，路西菲尔终于想到了什么，“它的眸子好特别。神，您不在的时候我举办了一次宴会，那天也遇到这样一只鸟，难道就是它？”
“不，那个是我。”耶和华没打算隐瞒意识进入过小鸟身体的事，说得相当自然。
回忆起被束缚在鸟身体里的经历，神的语气也柔软了三分，“你把饼干碾碎了给我吃，晚上还收留我住在你的卧室里，用手帕给我做了个窝。”
神并没有提及被路西菲尔温柔抚摸和意识进入到春梦里这些事，但他在神识中不由自主地把这些回顾了一遍，路西菲尔手心的触感，还有……天使骑坐在他身上时的姿态。
“原来是您，难怪我第一次见到就觉得那么亲近。”路西菲尔觉得哪里不对，疑惑地问，“小鸟既然是您所化，为什么我一点儿神识都没有感觉到呢？”
神说：“由于一些原因，我的神识被束缚在鸟的身体里。”
天使长猛然想起做春梦的时候小鸟就在自己床上来着……而那个时候他正梦到了神，梦中的神也是那么清晰真实的，而且神还在梦里叫他醒醒……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难道神识进到了他的梦中？这可能吗？
路西菲尔心事重重地抬头望神，正对上神祗好整以暇的目光。
心核忽然狂跳，路西菲尔败下阵来。
不不不，自己在想什么呢？怎么能有这么亵渎神的想法？那可是自己的春梦啊。
欣赏着路西菲尔变幻的面部微表情，耶和华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着重强调：“路西，那时我的神识被束缚着，意识处在混沌状态。”
想想的确是这样，路西菲尔实在不想多猜，只把它归为巧合。
这时他才惊喜地发现，自己好像有一段时间没做春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