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罩在他身上,自上而下的看着发梢和气息都已经凌乱的人类,黑发遮住了他略显凌厉的眉弓,眼眸深处是分辨不清的晦暗情绪。
“勾引我。”他问:“这就是你的策略吗?”
虽然很卑劣,但他还是上钩了。
妖狐性情喜爱玩乐,世间素有狐狸美人月下撩拨一池春水的鬼怪故事,这话不假,有些妖狐修炼的主要法子干脆就是同人双修,他们天生就不是会压抑自己的种族。
宴河从前没有这方面的心思,也没觉得这些事有多么迫不及待使人沉迷,但自从有了苏醉后,想要亲近的渴望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再也压抑不住了。
苏醉主动一点,他就像只看见饵的饿狼,明知道眼前是陷阱也会因为腹中饥饿一头撞进去。
苏醉被他钳制住也不恼怒,他用另一只空闲的手主动揽住妖狐脖颈,在他耳边含着热气轻轻诉说,比妖狐更像一只狐狸精,“宴河,我们结道侣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