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秋的心境。
自己师尊都发话了,程饮秋即便再不情愿,也还是答应了。
姜荀时隔十几天再次见到这位师弟,倒是察觉出对方的修为又升了一层,这个速度已经堪堪比得上他了。
朝着程饮秋微微颔首,随即便唤出步寻御剑而行。
他并不是很在意旁人的资质如何,对他来说,他只在乎自己的修行。
丘砚镇离苍暮宗不远,不到一刻钟就到了。
走在人声鼎沸的街道上,继清元台附近那个小镇后,这是姜荀和程饮秋第二次两人一起行动。
上一次由于紫雾的影响,小镇空无一人,显得萧瑟寂寥,但此刻的丘砚镇恰好和它相反,这让从来没有逛过街市的程饮秋不由好奇起来。
他虽然出生富贵,但幼时就被逢雪真人收为了徒弟,自打有记忆起,就是生活在山上,除了修炼还是修炼。
街道一侧有一位摊贩正吆喝着卖着糖人,程饮秋目不转睛地盯着其中一个形状为兔子的糖人。
姜荀看着手里捧着的罗盘,在指针颤颤巍巍地停留在了一个方向的时候,他低声道:“找到了。”
身旁没人回应,姜荀偏头看了眼,就看到师弟眼也不眨地看向一个地方,他顺着对方的视线望过去,就见到了数个形状不同的棕黄色糖人。
“程师弟,你可听到了?”
程饮秋惊了下,瞬间收回了目光:“什么?”
他有些迷茫,还有些小小的慌乱,似乎不想被人知道他一个男子竟然会对糖人感兴趣。
姜荀没有戳破他,而是又重复了一遍:“罗盘有反应了,那个魔修大概在东侧,距离我们不过一千米。”
程饮秋提了提腰间的佩剑,冷哼一声:“好大的胆子,胆敢在苍暮宗管辖的境内惹事,看我今天就让他有来无回。”
他就像是要迫不及待岔开话题一样,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姜荀不禁讶异挑眉。
这么想来,对方的性格似乎也不是那么糟糕了。
两人跟着罗盘的指引,来到了一处荒废的破庙内。
已经掉漆的佛像慈眉善目地端坐在上方,悲天悯人地看着门口。
姜荀一进来就和佛像四目相对,随后他淡淡移开了眼。
庙里很空旷,蜘蛛网成片地粘在墙角,地面布满了厚厚的一层灰,摆设也都很简陋,不像是藏了人的样子。
程饮秋闻着空中飘散的霉味,表情不是很好:“是不是罗盘出错了?”
姜荀摇了摇头:“不会。”说罢,他给了对方一个眼神。
程饮秋立即懂了,他装作不耐的样子走到了供奉桌前,皱眉道:“你确定吗?也有可能是有什么东西干扰了罗盘,故意混淆视听呢,我看这里什么也没有,我们再去别处找找吧。”
姜荀似乎动摇了:“那好,我们先去别处看看,没有收获再回来。”
话音刚落,两人便一前一后相继转身。
就在这时,程饮秋快速拔出灵剑,干净利落地转了回去一剑劈向了正中央摆着的佛像。
这一切都在眨眼间。
一个黑影从佛像中窜出,他刚刚被骗了,以为这两个修仙弟子真的没有发现他,一时大意闪躲不及,硬生生挨了下那雷霆之剑。
“可恶!”黑影逐渐清晰起来,化为了一个披着斗篷的人,他声音嘶哑,透露着气急败坏,浑身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魔气。
“我放你们走你们却非要留下来,既然如此,就别怪老夫了!”
程饮秋冷笑:“就凭你?”
黑袍人彻底被激怒。
原本他以一敌二暂且还能不落下风,但可能挨了程饮秋一剑的缘故,渐渐开始不支起来。
姜荀最擅长的就是如何抓住敌人的破绽,见此毫不犹豫地使出了百剑阵。
数百只剑形成了卷潮,凌厉的剑气把阵法中间的魔修黑袍割得破破烂烂。
程饮秋退到了一边,他记得姜荀上一次使用这招的时候正是把漫天的紫藤切得如同下雨了一般的时候。
黑袍人很快就支撑不住了。
其余两人本以为应该快要结束了,说时迟那时快,一团凝聚成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紫雾突然从黑袍人身上飞出,飞向了程饮秋,黑袍人就像是失去了灵魂,软软地瘫着身体倒在了地上,再无气息。
姜荀看到这团熟悉的雾气时愣了下,随即立马焦急地提醒道:“小心那雾!”
但终究还是说晚了。
程饮秋还没反过来,听到姜荀的话下意识拿剑挡了下。
紫雾毫不在意被切割成两半的身体,重新融合在一起后就飞进了程饮秋的体内。
姜荀神色一凛。
这团紫雾是天魔的化身,虽然还在虚弱期,没有成长完全,但也不是程饮秋可以抵挡住的。
他能撑到凡阳前来救援纯粹是托了那个镜中境的福,让他短时间内修为和心境齐齐增长了一大截。
而从天魔偷袭他的那次就可以看出,对方是打算生吞了他的神识的,届时的他只能成为对方的一个傀儡。
而现在紫雾却进到了程饮秋的体内。
姜荀甚至已经预料到少年会在神识被剥离的痛苦中失去意识,被天魔操控,而让他犹豫的是,他该不该趁现在天魔还没有完全占据少年的身体,先一步永除后患。
程饮秋双手抱头,燕寒剑掉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激起了一片灰尘,他咬紧了唇,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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