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扼住薄聿的脖颈,他直勾勾地盯着温逍,“你骗我……”
温逍心中慌乱了一瞬,但是转瞬他便冷着脸,“你若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事情确实如此,你现在将所有的人困在这里,等到陵阳墟境将要打开的那一日,你仅靠自己的力量,你觉得可以可行吗?”
“而且你必须得知道陵阳墟境在这十年内只打开这一次,若是错过了这一次,那么下一次你可不仅仅只是要等十年……到那个时候,你觉得还能像今日这样抢占先机吗?”
温逍极少说这么多,温玉半晌不答话,他一直观察着温逍的反应,慢慢地终于咂摸出一点不对来。
“你担心他?”温玉加大扼住薄聿的力道,如他所料,温逍眸子一冷。
温玉反而笑了出来,“原来如此……”
“我做了你的狗这么多年,竟不知道你对我手里的这人这样在乎……怎么,你肯为了这人连丹鉴门的宗主都不做,还是说为了他能活着,可以先一步找到墟境的入口,进去试试真假?”
温玉笑得阴邪,“你说了那么多,我却不敢尽信,各宗门的弟子都在这里,我若保住他们的修为,到时候等他们恢复岂不是随便哪一个都能置我于死地。”
“这样愚蠢的事情我做不出来,所以你不如给我一个更好的法子?”
温玉到底是有防备的,他不信温逍,也不信温逍会喃这样轻声地和盘托出。
“你想让我一个人去闯墟境?”温逍看着艰难喘息的薄聿,拳头几乎忍不住要挥向温玉。
但是薄聿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别轻举妄动。
温玉已经疯了,他现在看似一切尽数握在手中,但是也将自己架在火上炙烤,倘若这一次他得不到墟境里的至宝,修为大增,那么他日等各宗门来兴师问罪,他便毫无反手之力。
就是在这个时候,包括温玉在内的人都觉得墟境里那个可毁天灭地的至宝,是足以颠覆整个修真界的。
“不是我要不要,而是你想不想。”温玉将薄聿松开一些,“这人只是玄天宗的一个废物,你何必这样在意……”
温玉明知自己抓住了温逍的命脉,但还是非要戳戳温逍的肺眼子,“说到底还是玄天宗已经今日不同往日,又或者有高阶修士坐镇……”他意有所指,“若是他师尊扶霁在,兴许我不会对他下手,可现在扶霁都十年未曾出现了,谁知道他是不是早就走火入魔或者修为停滞,一辈子都躲在哪个地方不肯出来。”
“你救他有什么用,别人会承情吗?”
“干卿底事!”温逍听得鬓侧青筋暴起,“我知道的事情不必你在这里指指点点!”
他俨然已经动了怒。
温玉见他终于褪去从前的泰然模样,嗤笑,“原来也有叫你维持不住你那装模作样的事情啊!只是,温逍你活该走到今日这一步,我没杀死你是我无能,但是你也奈何不了我,不是么?”
“你说够了么!”温逍抬脚就要过去将人弄死,但是一到之前那个位置依旧遇到那层阻碍,他怒火难消,“你想要我进墟境是吗?好啊!”
说完他从储物戒中翻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漆黑小盒子,待他打开,便能看见里边有七八面小旗子。
赤色如火,像是蘸了血。
“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墟境的入口在哪里吗?”温逍拿出所有的旗子,下一刻让诸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所有的旗子无风而动,一个个直入云霄,而后红光大盛,直指某个方向,而那个方向,汹涌的灵力四溢,即便是处在法阵中灵力溃散的他们也感知得清清楚楚。
好像浪涛裹挟着所有的灵力朝四处逸散,身处陵阳山的他们不觉得可怖,只觉得心潮澎湃。
十年前温墟擅自带宗门弟子进入陵阳墟境,无人知道里边是如何情境,只知道丹鉴门元气大伤,温墟身死。
谣言传得多了,各宗门都只知道陵阳墟境有机缘,但是究竟如何厉害,却无人知晓。
今日各大宗门的人都在,他们身陷囹圄,但是这一瞬间暴涨逸散的灵力足以让他们心神震荡。
“才只是打开入口而已,就已经这样……”先开口的那人一时都不知道如何形容心中的感受,他目露痴迷,“这样看来,只要得到一丝机缘,都足以让修为大涨,更别说还有大能留下来的秘宝。”
“塞翁失马,谁知这一次是不是我们的机缘……”
“端看那温玉要做到哪一步,我们现在受制于人,这法阵太过诡谲,若是轻举妄动容易招致其做出什么更恶心的事情。”
“暂且瞧瞧情况吧。”
不少人窃窃私语,温逍也不在意,倒是温玉露出狂热地渴求,“当真是入口!”
“不信那便算了。”温逍抬手就要收了那棋子,却被温玉唤住,“别!”
“你既然已经打开了,怎么还有将他再关上的道理,墟境里边的东西谁不想要,你何必与自己过不去……”温玉笑得阴冷,“不过你明明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打开了,那先前说得那些,便是骗我的了?”
“并非。”温逍抬手,“只是打开入口,可并不意味着就能马上进去,你以为我爹当年是如何身死的……他是费了多少至宝才勉强让入口稳定,只是后来灵力不足,紧接着影响到里边的人,才叫他落得那般境地。”
“你的意思是,这入口不稳定?”温玉问完就发现了哪里不对,这入口方才打开之际明明是七人合抱那么宽,但是现在却缩了三尺。
这么短的时间变化这样显著,想来未有多久怕是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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