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早就找疯了。”
“你大师兄是郜宿么?”程岳揉完膝盖又开始揉起小腿,“玄天宗好像并没有什么动静,倒是温逍带着门内精英弟子先去了陵阳墟境。”
“所以我才能这样顺畅地回来,还没被人发现。”程岳对这石屋不陌生,直接到东边的墙壁上一处按了下,一道石门打开,露出里边的陈设,
“温伯父还在的时候,我时常与温逍一道玩耍,这里本是犯错的小辈关禁闭之处,只是那几年最调皮的只有我和温逍,所以久而久之就对这里极为熟悉。”
“你与温逍,幼时关系很好?”薄聿给他倒了一盏茶水,而后便自来熟地进了密室逛了逛。
如程岳所言,里边着实没什么稀奇东西,只是像厢房一样供人休息,只不过里头陈设多了不少,而且还有一面墙的书籍。
薄聿没有随便拿人东西的习惯,只是扫了一遍,而后扭头看程岳,“既然你熟悉这里,那么要怎么才能出去呢?”
程岳靠着墙壁,“这你就为难我了,进来容易,出去却不大可能了,不说四周法阵众多,就说这里的东西,你瞧瞧,随便都是能让法阵发生变化的,一旦哪儿不对了,别说出不去,怕是会招得温逍的人来。”
“温玉还在丹鉴门。”程岳凑近开口,薄聿比他略高一些,垂眸时正好看见程岳眉心的一点青黑。
“你那什么眼神?”程岳微微蹙眉。
“没什么,就是看出某人就要倒霉了。”薄聿说完错身出去,往榻上一躺,有意无意道,“不瞒程兄说,我其实会一点看相。”
“嗯?”程岳看他,知道他说这话是有别的意思的。
薄聿就着他的好奇续上,“就是看出来一点问题,唔,程兄近来诸事不顺啊,瞧着印堂发黑,还有蔓延的趋势,怕不仅仅是昨日那点曲折……”
“什么意思?”程岳遂告诉自己不能轻信于人,但还是有些犹疑,“该不会还有什么大灾吧?”
“还是不说了吧,万一是我说错了,又或是程兄吉人自有天相,昨日也不过受了些惊吓,兴许之后也一定会逢凶化吉,再不济就算长些教训,也不算什么大事……放心放心。”
若仅仅只是前一句,程岳尚能放心一些,但是加上后一句他就不免觉得惊悚。
这薄聿来自玄天宗,其师尊又是鼎鼎大名的扶霁仙尊,是离天道大成最近的人,说不准……说不准还真的能窥得天象一二。
所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程岳眨眼间就换了一副面孔,他嘴唇带笑,“薄兄可不要藏着掖着啊,有话就直说呗,这世事难料,也叫我心里有个准备,能躲避过去的灾祸,何必要经受一遭,你说呢?”
“我也想据实以告,只是程兄不信任我……”薄聿故意拿乔,“这石屋不是人待的地方,时间久了不得憋出病来,更何况我失踪了,我大师兄担心极了,万一气愤之余做出什么不大合适的事情就不好了。”
“毕竟,温逍将丹鉴门发扬光大到这一步也不容易啊……”
程岳沉默了一瞬。
到了这一步,二人各自心中藏着事,薄聿反倒不急了,直接靠着软塌,一副我好话说尽,就看你识不识相的意思。
果然没有多久,程岳开口了,“我的确是知道一个出去的法子,只是大概你我二人加起来也无用,因为要想让温逍全然不知晓就势必要耗费不少的灵力。”
“要多少?”薄聿看他,“元婴级别的够吗?”
程岳:“……够。”不仅够,还能剩点。
薄聿随之拿出栀果,这玩意儿他那会儿省着用,这会儿瞧着情况大概是要在今日给败个一干二净。
还有……被迫认主的那玩意儿。
想起之前眉心的剧痛,他就不禁牙疼,同时也有些庆幸。
亏得他大师兄给他这俩宝贝。
有程岳从旁协助,薄聿将栀果中储存的灵力尽数引到灵符上,而后以此为引,再以自己筋脉为途,直接将认主的那块玉佩唤醒,逼得灵台大震,四散的灵力犹如寻到了方向尽数流出,最后依程岳所言灌注于法阵之上。
也就是到这会儿,薄聿才对丹鉴门的法阵生出惊异。
先前他不是没有见识过院子周围的防御法阵,但就是这会儿他才恍然发觉,外边的那些法阵充其量只能算是小打小闹,真正叫人忌惮的是这里的。
遑论他现在用栀果和那玉佩的灵力,就算玄天宗的长老们来,若无程岳指印,怕是都不能立刻发现其中关窍,甚至反过来打草惊蛇叫温逍发觉。
而且他还发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程岳也不简单。
明明先前一副好骗的老实人模样,这会儿捏诀破阵却无一丝迟疑,好像比起他这个时常与符箓阵法打交道的,他才是更熟练的那一个。
不过转瞬一想,薄聿又想通了。
身为月还宗的核心弟子,而且年少时与温逍相处不少,程岳若真的憨厚老实那才是真的不合常理。
就在他分神之际,程岳忽然后退了半步,脸色微变,“有人来了。”
薄聿同时也感知到了。
而且他比程岳更快一步,就要赶在对方动手之前先一步出去。
但是天不遂人愿,顷刻间轰然一声,待灰尘散尽,一眼便见不远处的身影挺拔如松。
完蛋,师尊怎么来了!
薄聿万万没想到,扶霁竟然会先出现在这里,而且“暴力拆迁”,直接将这坚不可摧的石屋给夷平了,只余薄聿和程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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