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叮嘱说。
剧烈……运动……
这个敏感词汇让俩人皆是一愣,彼此看了对方一眼,又默默移开了视线。
钟闻澈看到江行的薄唇抿起来,一抹不爽,不愉悦很明显就挂在了脸上。
从医务室出来,两人都没说话,拐过拐角,右手边就是通往客房部的电梯。
一路坐到商务高级房所在楼层,远远一望,走廊里有个穿着酒店会务服装的服务生正站在钟闻澈房间的门口。
见他们过来,服务生微笑着打了声招呼,“你好,钟先生,我来给您送衣服和领带,落在设备控制室里了。”
“呀!太好了!”钟闻澈内心一阵惊喜,忙走上前把防尘袋接过去。
打开一看,羽绒服是他的羽绒服,丝带也是Leo的那条丝带。
果然是落在了那里。
“那钟先生,没事的话我就先回了,刚过来敲门,您没在房间。”服务生指指房间说。
“唔……”钟闻澈不好意思说他已经搬到了隔壁和男朋友同床共枕,只咧咧嘴角道谢,“谢谢了,麻烦你。”
“不客气。”服务生礼貌笑笑,转身离开了。
钟闻澈一直等人进了电梯才推搡着江行进了门,嘴巴里喃喃念叨着:“你看,我就说我是绑了条丝带的……”他把防尘袋仍在沙发上,单扯了那条丝带出来,抬手一抖,往深V领口处露出来的白皙肌肤上比划证明给对方看,“你看看,就是挡在胸口这里的,你还硬说我没……”
话未说完,身后房间门“咔哒”一声锁上,江行一把将他搂入怀中,低下头在他耳垂上吮了一口。
暧昧的水声撞入鼓膜,像根小钩子似的扯络着他的神经。
“唔……”
钟闻澈承受着从耳垂漫过身体的酥麻痒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身体跟着就打了个颤,江行垂下的眼睫遮盖不住他瞳底浓浓的情绪,就像一条缺水的鱼儿拼命从他的口中汲取养分。
这个吻前所未有的激烈,钟闻澈有些喘不过气,他的后背被抵在客厅沙发后的墙面上,肩胛骨垫着江行的手掌,虽然不硌,却进退不得,压迫感强烈。
激烈的亲吻致使他V字衣领的一边从锁骨处扯落,露出光洁白皙的肩膀。
“江行……”钟闻澈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声,“我……有点站不住,腿有点疼。”肌肉拉伤的那处因为动作幅度过大传出一阵阵钝痛。
听到他柔弱的声音,江行的动作才慢慢柔缓下来,他从他肩窝里抬起头,呼吸还有些粗重,缓了片刻,沙哑着嗓子说:“以后,不许在别人面前跳拉丁舞!”
“好,好,我以后就只在你面前跳。”钟闻澈赶紧保证,手心摩挲着身前男人的后脑勺,就像在安抚一只随时可能爆发的大型猛兽。
“以后,不许再在别人面前穿这种衣服!”
“好,好,我以后就只穿给你看……”钟闻澈像只无辜的小白兔,湿润着眼角继续安抚。
江行好一会儿没说话,就那样看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瞳依旧染着粘稠的情绪,呼吸依旧烫得惊人。
半晌,他捧起钟闻澈的脸颊,低低的声音带着沙哑:“今天,是不是真的不行?”
这句话没有指明什么“不行”,但两人却都心知肚明。
燥热的空气萦绕在头顶,钟闻澈垂下眼,睫毛簌簌抖动,他咬了下嘴唇,顶着红透的耳朵尖小声说:“非要不可的话,我也……可以忍一忍。”
“……算了,”江行吐出一口气,伸出胳膊抱了抱他,之后松开手,“去洗澡吧,洗过澡我帮你涂药。”
他身体里的确有火在燃烧,可要让喜欢的人忍着伤痛给他灭火……
他舍不得。
空气陷入沉寂,钟闻澈站在原地没有动,片刻他仰起头,伸出手扶在江行的腰带上,身体凑近压低声音:“我只是不能剧烈运动……其他的,可以……”
……
洗过澡,江行帮他在腿上肌肉拉伤的地方喷上药,过了没一会儿,软软的大床上传出了异于平常的声音。
钟闻澈垂着眼,脸颊是烫的,耳尖是烫的,掌心里更是滚烫滚烫的,他忽然就觉得自己今晚跳得那首拉丁舞真的是很应景——
touch me
you wanna touch me……
头顶的呼吸愈发灼热,每一次仰头对上江行的瞳孔,都觉得像是有两团火焰在燃烧,炙烤得他的额角也沁出了一层汗水。
床单渐渐出了褶皱,连同他们睡衣上的褶皱重重挤在一起,衣摆的最下方稍微有些沾湿。
不知是汗水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憋捉急,宝贝们~很快就让你们看到你们想看滴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