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对,让你马上过去”
钟闻澈:“……”
周围同事都向他投来同情的目光。
“天哪,出来玩还要改文件,钟秘书好惨啊!”
“江总是工作狂人,我要在他手底下可能会疯……”
“不知道钟秘书咋忍受来的……”
“总裁高级秘书哪是那么好干的啊!”
大巴车停下,行政部小姑娘跟他指了指不远处一辆黑色商务车:“喏,快去吧钟秘书,别让江总等急了,加油喔!”
钟闻澈背上背包下了大巴车。
……嘶,总感觉这事有点儿奇奇怪怪的。
商务车距离他们的大巴车有一定距离,钟闻澈拽着背包的肩带,一路小跑过去。
到了车前,他敲了下窗:“江总?”
车门自动打开,江行正在车里看一份文件,笔记本电脑亮着,手边也放了两份装订好的资料。
“江总,您叫我,”钟闻澈上了车坐在他旁边,司机往后看了一眼,挥手跟他打了个同情的招呼。
“这是我的年会致辞,”江行没有抬头,只是将两页薄薄的纸递给他,“修改一下。”
“……额,好,江总。”钟闻澈有些诧异地接过去。
之前江老板的发言稿,致辞之类可是从来不需要别人改,其他人也没这个水平。
今天这是怎么了,才华横溢的江霸霸才华枯竭了?
他一边疑惑,一边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
行云流水,有思想有深度,挑不出任何毛病。
“那个,江总……”
“仔细读两遍。”江行打断他未说出口的话。
“……”钟闻澈只得硬着头皮照办。
司机看看手表,问:“江总,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等一会儿,”江行顿了顿,掀起眼皮子吩咐他,“你去服务区买几瓶即饮咖啡,要雀食这个牌子。”
司机:“????”
他听过雀巢,雀食是个什么鬼?
“江总,您确定是雀食吗?”
“嗯,麻雀的雀,食品的食,去吧。”江行说。
“……”
司机大哥一脸懵逼下了车,嘴里念叨着“麻雀的雀,食品的食”匆匆朝服务区购物商店走去。
这期间钟闻澈一直埋头苦读江老板的年会致辞,眉心微皱,薄唇抿紧,使出浑身解数却也只是鸡蛋里挑骨头似的修改了一处貌似不需要修改的地方。
“江总,您结尾的句号应该改成……感叹号吧。”他挠着头发,底气不足地问。
江行侧过脸来看着他:“为什么。”
“就……”钟闻澈全凭主观,抖了抖纸页,回答,“你看,这是年终致辞吧,你是要给这一年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为下一年振奋打气的,气氛烘托到极致,情绪一定要饱满,亢奋,爆发出来,要热血澎湃,激情飞扬!”
“哦,”江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捏起桌上的笔把结尾的句号替换成了感叹号。
这一幕都被钟闻澈看在眼里,咧咧嘴角笑出一脸雨润和风的满足。
哗擦!他现在好牛逼,居然都能操刀给江老板改文字!
飘啊飘我的骄傲放纵!……
然而飘不过三秒,却见身边的男人忽然俯下身,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腰,紧接着嘴唇就贴上他的耳垂。
钟闻澈打了个激灵,瞪圆了眼睛:“你……”
“你的意见很好,但我不会热血澎湃,你教教我?”江行压着极低的声音说道。
卧槽!
钟闻澈觉得脑袋上仿佛烧开了一壶热水,从头发丝到脖子根都烧红了。
现在他那颗迟钝的脑袋才终于反应过来。
什么修改文字都是骗人的!江老板这是光天化日把他骗来车里撩!!
“唔……”
热烈的亲吻悉数落下,由轻加重,从唇瓣流连转至唇齿,伴着翻滚的热浪吐息。
窗外能听到人们的笑声和说话声,好像就在他们耳边,司机也可能随时回来,一开车门就能看到眼前这副盛景。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钟闻澈的腰打着颤,闭上眼睛任江行亲吻。
许久,两人的唇瓣才微微分开,他晃晃晕晕乎乎的的脑袋,摊靠在座椅上,胸口仍在起伏。
“……你!”嘴唇被吮得有些麻,钟闻澈有气无力,“你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
“这就诡计多端了?”江行翘了翘嘴角,伸出胳膊将他搂在怀中,臂弯收紧,抱了好一会儿才贴在他耳边,饱含着温存轻声道,“这几天都没怎么见,很想你。”
钟闻澈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倾听着江行胸腔中强劲有力的心跳,在他怀中蹭了蹭,小声说:“我也,很想你。”
空气陷入一片温柔与宁静,没人说话,却很舒服。
半晌,钟闻澈稍稍抬起头,有些忐忑地看了一眼窗外,问:“我们就这样在车里亲……你就不怕其他同事看到么!”
“不会,车玻璃是特殊材质,从里面可以看清外面,外面的却看不清里面。”江行慢条斯理,揉揉他的头发,示意他安心,“司机也不会那么快回来,雀食牌咖啡他确实是不可能找到的。”
“雀……”钟闻澈噎了噎,get到江老板的“良苦用心”,竖起大拇指,“…………膜拜了!诡计多端的男人!”
江行说得不错,司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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