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澈扯唇,在他手腕上轻轻捏了一下,“反正皆大欢喜。”
“哦对,还问我“口红”色号来着。”
江行凝视着他娇艳而饱满的唇瓣,眼神暗了一下,之后没再问什么,搂过人来又进行了新一轮的“人工上色”。
半个小时后,江母穿着华丽丽的的晚礼服奔赴酒会,江茗涵也打了一圈电话很刻意地组了个局离开了家。
家里就只剩下两人。
“晚上想吃什么。”江行问他。
“都行。”钟闻澈坐在沙发上,仰靠在他怀里,慵懒道。
“好,那就吃“都行”,”江行低头吻了下他的头发,“吃过饭呢,今晚还回吗?”
“唔,”钟闻澈觉得脸蛋又开始发烧,“我得……考虑考虑。”
这是个问题。
很严肃的问题。
“你慢慢考虑。”江行滚动着喉结,压低声音,“我好像,最近又开始失眠了。”
“啊?”钟闻澈一听马上从他怀里坐起来,认真看着他,“那我一会儿给你穴位按摩吧?”
许久没有开展这项业务,几乎快要荒废了。
“治疗失眠不一定只有穴位按摩。”江行胳膊一伸再次将人搂紧在怀,“你之前不是说,怀里抱着东西更容易睡着吗?”
作者有话要说:
澈澈(认真脸):诶,不是给你买了蜜桃抱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