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
“好,那我要红豆沙。”钟闻澈交代店员,想了想又问她,“你这还有什么喝的吗,最好是当地特色饮品的那种?”
“有的。”店员指指身后的两排柜子,“有我们当地的甜酒,和汤圆绝配喔。”
钟闻澈一听立马来了精神,神采奕奕地眨眼睛:“江总,喝不?当地的甜酒!”
“你想喝酒?”江行反问。
钟闻澈:“没喝过尝尝呗。”
江行直男发言:“我记得你酒量很差。”
“……”钟闻澈噎住了。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摸着后脑勺,讪讪说:“我其实……酒量也不是很差,就一般差吧。而且甜酒能有什么度数啊,估计和软饮料差不多吧。”
店员听到这句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说什么。江行想了想,朝她作了个手势,示意拿一份甜酒。
“先生,我们这的甜酒有两种,红甜酒和黄甜酒,您要哪一种。”店员问。
钟闻澈一眼就看到了架子上的红色瓷酒坛:“红的。我要红红火火!”
“红甜酒?”店员微妙的目光打量着面前颜值极高的两个男人,又在他们非常相近的衣着上扫了个来回,嘴角挑起一个颇有深意的笑。
“好的,红甜酒,您稍等。”
5分钟后,一个小姑娘笑呵呵地将酒拿上来,盛酒的红瓷罐非常精致,古香古色,上面雕着精美的花纹。
钟闻澈站起来拍了张照片,就忙不迭地去开酒坛的盖子,只是他发现这盖子扣得很紧,任凭他怎么用力就是纹丝不动。
江行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样子,面无表情地把酒拿过去,手腕往上一提,轻轻松松就揭开了盖子。
“给力!”钟闻澈冲他竖起大拇指:“您真不愧是公牛坐酒缸……”
“收起你的歇后语。”江行皱眉打断他。
“……好的吧。”钟闻澈缩了缩脖子,把未说出口的“最牛”咽了回去。
重新抱回酒坛,视线往下一落,忽然他发现那颗盖子里印着一个小小的红色“囍”字。
“诶?啥意思,开盖有惊喜??”
“呀!二位帅哥,你们好福气!”小姑娘的嘴角快要咧到耳垂,蹦着跳着兴奋地拍巴掌。
钟闻澈:“?”
江行:“?”
“这种带囍字的甜酒,味道比普通的更甜一些。最难得的是,几百坛里藏一坛,是酒商在出厂前就藏好了的。你们很幸运地把它pick了!”小姑娘指指他们刚开的那坛甜酒,笑着解释说。
“哦,这样。”钟闻澈歪了歪头,“pick了又代表了啥意思?再来一瓶?”
“哎呦,这可比再来一瓶幸运多了!”小姑娘凑上前,摩挲着酒坛的雕花外壁蹭喜气,“这带囍字的甜酒啊,又叫鸳鸯酒,我们当地有个古老传说,说是心心相印的人喝了它会变成鸳鸯,也预示着两个人会开花结果~~”
钟闻澈:“……”
江行:“……”
瞬间安静下来的空气弥漫着一种不可言喻的诡异,钟闻澈不自然地抠着手指,一眼接着一眼瞄着江行,片刻,他小声问:“那江总,这酒……咱还喝吗?”
桌对面的男人没有说话,眸光低垂,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钟闻澈等了几秒:“要不,还是算了吧……”
说完他伸出胳膊,欲要把酒坛往旁边推,然而就在此时,手腕忽然被一只略带薄茧的大手摁住。
“嗯?”他木讷地动了动嘴唇。
“你不喝了吗。”江行掀起眼帘,深不见底的黑瞳对上钟闻澈的眸子,似是想要从那一汪澄澈中读出某种他想去探知的情绪。
像是忽然间从心底里冒出来的,猝不及防,没有预料,又好像,已经悄悄滋生了一些时候……
钟闻澈直接被问愣了,睫毛扑闪了好一会儿才弯下身,压低声音小声说:“……喝了这酒,变成鸳鸯可肿么整。开了花结了果,可又要肿么整……”
作者有话要说:
江行:你想肿么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