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手背上的青筋都突起了些。
他身上的白衣已经被池水浸透,冷白的肌肤上凝着水珠,看向她时眼尾微微有些泛红。
偏偏是这副禁欲的模样,让唐梨生了些歪心思。
她从他身上起来,脸上挂着无害的笑。
然后缓缓往后退去,手却在水下偷偷将谢清绝的鲛尾从头到尾摸了个遍。
“唐梨。”
谢清绝立刻蹙眉冷道。
唐梨几乎没听过他这般冷然地喊过她的原名,身体一僵,立刻收了手。
是她太过分了吗?
她刚想开口道歉,却忽然被谢清绝一把拉了过去,用力按在了池边。
带着狠意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下,重舔重压,深入喉中。
唐梨快要窒息了,眼角都泛出了泪花。
良久,趁着谢清绝双唇微离开她的间隙,她心知自己玩过火了,立刻道:“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谢清绝报复性地咬了下她的下唇,贴着她的双唇低哑道:“你怎么敢。”
“真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么?”
他忽然低笑了一声。
唐梨蓦然睁大了双眼。
夜半时分,月光透过窗纸洒进静谧的房间内。
屋内溢满两人沐浴过后的清香,唐梨睁着眼睛,躺在谢清绝的胸前,手里轻轻攥着他的指尖。
他的手指实在是太长了。
想到这儿,她忽然脸颊一红。
谢清绝低头用另一只手撩开她颈侧的头发,然后指尖轻拉了下她的衣领。
她身为剑灵的身体恢复得太快,方才在她锁骨下留下的指印已经消失不见。
他心存不满地又捏了捏。
唐梨浑身一颤,立刻仰头看他,“干嘛啊。”
谢清绝垂眸看她,捏了下她的鼻尖,轻声威胁道:“下次再敢摸我的尾巴,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唐梨换了个姿势,趴在他的身上,笑着问他:“下次会怎样?”
谢清绝挑了挑眉:“你还真想有下次?”
唐梨低头埋首在他颈间,没再说话了。
“最近怎么回事?”谢清绝笑了下,侧头轻咬了咬她的耳朵,在她耳畔处低声道,“剑灵也有发热期的么?”
唐梨矢口否认道:“我没有。”
说到这儿,唐梨忽然想起什么,问他道:“主人,你现在……还有发热期么?”
谢清绝:“有。”
唐梨愣了愣:“那你……”
谢清绝知道她想问什么,轻描淡写地回答:“忍着。”
唐梨轻垂了垂眼睫,想起自己之前的举动,忽然十分自责。
她又问:“有发热期还修无情道,是不是很辛苦?”
谢清绝轻笑一声,说:“从前不觉得什么,后来你来了,就变得困难了许多。”
唐梨听后从他身上微微起身,认真道:“那你下次发热期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离你远些。”
谢清绝却蹙眉一把把她按了回去,语气冷了些:“不用。”
唐梨没再动弹,趴在他身上没再说话。
谢清绝知道她没闭眼,在想自己方才对她的态度是不是太冷了些。
他轻摸了摸唐梨的头发,柔声问道:“在想什么?”
唐梨伏在他的胸口处,轻声道:“我在想,和我在一起,会不会对你有不好的影响。”
谢清绝抚摸她头发的动作一顿,没有回答。
唐梨没得到回应,抬头看他,问:“会吗?”
谢清绝轻叹了一声,没有瞒她:“会。”
修无情道需戒情戒欲,不论动情还是动欲,都会对修仙者造成反噬。
不过如今情是戒不掉了,至于欲……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少女。
好像也难。
他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个自制力极差的人。
见唐梨情绪有些低落,他搂过她的腰,侧身把她抱在怀里,手指轻抚着她的脸颊。
“别担心。”他轻吻了下她的额头,说,“雍晟淫.乱了那么多年,在仙门会武前也一直相安无事,我的修为高过于他,更不会有事。”
唐梨在他怀里抬头问道:“真的不会有事?”
谢清绝笑了下:“不会。”
为了避免唐梨还是担心他,他又补充道:“不碰你是因最近要和妖族开战了,待到三日之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虽然唐梨并没有真正想做什么,但她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关键信息:“三日之后?”
谢清绝回答:“嗯,我算过了,三日之后,凌微会带着妖族一众上天剑宗。”
说着他淡笑着问她:“害怕么?”
唐梨摇了摇头,道:“不害怕。我之前与凌微交过手,若非她极力隐瞒实力,否则她不会强过于我。”
谢清绝听后弯唇摸了摸她的头发:“嗯,阿梨最厉害了。”
唐梨抬头看了看他,又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虽然平日里谢清绝的话不多,但她很喜欢这样敞开心扉地和他聊天。
她从前没有想过,来自两个世界的人,彼此的心也能如此紧密相贴。
她好像真的一点也离不开他了。
黑暗中,她将脑袋贴在他的胸前,缓缓环上了他精瘦的腰。
她感受到他轻吻了下她的发顶,轻道了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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