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躺在床上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醒来之后,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了一遍、然后又被错误地安装了回去一样,哪哪儿都疼。
“醒了?”谢清绝正坐在她床边把玩着她的头发,见她醒来后微抬眼睫看了她一眼,“怎么这么能睡?”
唐梨困倦地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说:“身体不好,要多休息。”
谢清绝微勾了勾唇,撩开她额前的几缕碎发,说:“看出来了,稍微弄一下就不行了。”
唐梨想起那日在温泉池中的场景,脸上一热,“你们鲛人族的男子做那种事的时候都是这样的么?还是只有你这样?”
谢清绝挑了挑眉,明知故问道:“做那种事的时候怎样?”
唐梨抿了抿唇,捂脸道:“算了,当我没问。”
谢清绝看出她想问什么,轻摸了摸她的脸,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吓人的话:“雄鲛真的凶残起来,是会出人命的。”
唐梨皱了皱眉,闷闷回道:“难道我还要感谢你的不杀之恩不成?”
“没有。”谢清绝笑了一声,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辛苦了。”
唐梨:……他这语气怎么好像我刚给他生个了孩子一样?
谢清绝的吻缓缓向下移,唐梨被亲得七荤八素,伸手揽住他的脖颈,迷迷糊糊地说了句:“其实也还好啦。”
也还是……痛并快乐着的。
谢清绝停下动作,垂眸问她:“身上还疼么?”
唐梨诚实道:“疼。”
谢清绝又问:“哪里疼?”
唐梨委屈回他:“腰、肚子、大腿,哪里都疼。”
谢清绝听后抿唇掀开她身上的被子。
唐梨:“干、干什么?”
“不是疼么?”谢清绝将她从背后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给你揉一揉。”
唐梨的身体一颤。
她现在真的是对他任何亲密的动作感到兴奋又害怕。
“想先揉哪里?”谢清绝在唐梨耳边道,微凉的气息划过她的耳畔,激起一阵战栗。
“腰、肚子、还是大腿?”
唐梨没再说话了。
谢清绝弯了下唇,轻吻了吻她红透的耳垂。
正月十五过后,徐家上下就开始搬家了。
徐泽在军中领了武官的官职,俸禄早已够得上养一大家子,搬到城里去住,也意味着他们一家的生活质量将大有提升。
唐梨为他们感到开心。
徐家一家皆是良善之人,她相信善人必有善报的。
离别之时,两个小家伙抱着她的双腿哭得稀里哗啦,抽抽泣泣地问哥哥姐姐会不会去城里找他们玩。
唐梨揉了揉他们的头发,违着心说了一句会的。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腕上的金线。
见谢清绝垂眸看了过来,她又不动声色地放下了手。
只剩下短短一截了。
和徐家一家道过别后,谢清绝侧头问她:“想好了么?”
唐梨有些心不在焉:“嗯?”
谢清绝补充道:“之后的打算。”
唐梨轻叹一声,说:“我这几日再去魔族那边打探一下你阿姐的消息,若是实在找不到她……再做别的打算吧。”
谢清绝说:“我同你去。”
唐梨抬眼看他,笑道:“大师的结界还没解开,你哪里出得去?”
谢清绝在她耳边低声道了句:“已经解开了。”
唐梨脸上闪过一丝讶然,却还是蹙眉说了句:“不能和我一起去,你刚从魔族人手下逃了出来,怎么能再去那种地方?”
谢清绝觉得她说得在理,叮嘱了句:“那你小心。”
唐梨点了点头,戴上帷帽,离开了玉泉村。
她来到了魔族边境最大的黑市。
她曾来过这里,却次次无功而返。
但若是说魔界哪里最有可能查得到泠的下落,就只有这处黑市了。
这里贩卖着不少从归墟抢夺来的宝物,还有很多……鲛人的器官。
唐梨拿起摊位上的一颗蓝宝石看了许久。
那是鲛人的眼睛。
这时不远处两个魔族人的对话落入了她耳中。
“诶,你听说了嘛,咱们这儿有个女鲛人,被仙界的人带走了。”
“是长得贼他妈漂亮、听说还是个公主的那个?”
“好像就是她。”
“我靠,没想到仙界的人也好这口啊。”
那人话音刚落,却见一把剑鞘“哐”地一声立在了两人眼前的木桌上。
唐梨隔着帷帽的黑纱,低头问那两人:“你们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
其中一人见她态度不好粗鲁道:“他娘的哪儿来的小丫头片子。”
唐梨抽出长剑直接横在他脖子上,没时间跟他们废话:“问你话呢。”
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颈上的剑刃,态度立刻转变道:“就……就昨日的事。”
唐梨颔了颔首,收了剑。
泠已经被带走了。
魔界内不允许仙界的人御剑飞行,要离开这里,只能骑马。
而这里离紫阳仙府甚远,路程要花上不少时间。
若她现在快马加鞭敢过去,也许还能在半路上截到人。
只是……不知带走泠的是仙界的什么人。
她如今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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