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剑◎
月光温柔地洒下,晚风拂过静谧的长廊。
少女身上泛着淡淡的酒香,温热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他身前。
谢清绝感到唐梨压在他身上的重量越来越大,她的脑袋也昏昏沉沉地向下倒去。
他伸手托住唐梨要向一旁滑去的脑袋。
少女长睫轻闭着,呼吸绵长而又均匀。
谢清绝一手揽上唐梨的肩膀,一手放在她膝下,将她横抱了起来。
唐梨没有反应,身体软绵绵的,像是化成了一滩水。
抱着她回到庭院里,谢清绝看见了石桌上几个空了的酒壶。
他蹙了蹙眉。
这是喝了多少?
唐梨无意识地缩在谢清绝怀里,小声呢喃了一句:“是棠梨的梨。”
谢清绝没太听清,低头在她耳边道了一声:“嗯?”
唐梨微微睁开朦胧的双眼,带着困意又重复了一遍:“是棠梨的梨,梨子的梨。”
谢清绝这次听到了,回她道:“嗯,棠梨的梨,不是离情的离。”
唐梨点了点头,搂着谢清绝的脖子,红唇凑到他的的耳边,迷迷糊糊地对他说:“要记住哦。”
谢清绝颔了颔首,说:“我记住了。”
唐梨满意一笑,轻蹭了蹭谢清绝的脖颈,声音轻轻的:“主人,阿梨很喜欢你呢。”
面对唐梨突如其来的告白,谢清绝的神色顿了顿。
旋即,他的唇角绽开一抹浅笑。
他垂下双眸,侧头看向怀中少女,双唇贴在她的耳畔,轻声回她。
“我也很喜欢你。”
“唐梨。”
微风拂过庭院里那棵棠梨树,树叶传来沙沙的声响。
唐梨迟钝地看他,脸颊泛着淡淡的粉。
她总觉得谢清绝这话好像有些不对,但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到底哪里不对。
但她听到谢清绝说喜欢她。
她好开心。
她将脑袋重新埋在谢清绝的颈窝,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又在他怀里安心地睡了过去。
谢清绝见她又没了动静,抱着她往她的房间走去。
快走到门口时,他的怀里却突然一轻。
熟睡中的唐梨无意识地化成了剑身原型,衣衫翩然飘落,腕上玉镯亦顷刻掉下。
谢清绝眼明手快地用小臂挽起唐梨的衣衫,尾指及时勾住两个差点掉落的白玉镯子。
长剑没有出声,看来唐梨睡得很沉。
谢清绝缓缓拿起右手的离情剑,颀长秀丽的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这把剑,他用了千年。
也是他炼过的所有武器中,剑刃最锋利、用得最顺手的一把。
如今知道这里面藏着一个温软的少女,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看待这个本应作为武器的物什。
谢清绝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长剑。
半晌,他略施法术将唐梨的衣服和手镯收进袖子里,另一只手轻抚上离情剑的剑身。
修长微凉的手指自剑尖缓缓而下。
睡梦中的唐梨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细腻地从她的脸颊划过,一点点划过脖颈,再慢慢往下。
像是在煽风点火,撩拨起她身上的热度。
她的身子蓦地一颤。
谢清绝见长剑微微抖了抖,手指一顿,然后指腹停留在剑身的那处,来回抚摸着,轻揉着。
本冰冷的剑身慢慢变得温热,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谢清绝的神色晦暗了些。
清冷月光之下,他用双手轻抬起自己的佩剑。
然后他低下头去,长睫垂下,凉薄却柔软的唇贴上含了些热意的剑身,自剑尖向下,一寸一寸地细细吻着,舌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方才抚摸过的地方。
像是位视剑如命的修者,虔诚地将自己的身心俱交由自己的剑。
直到唐梨不可自抑地从嗓子里溢出一声轻哼。
谢清绝才缓缓放下长剑,一手轻擦了擦自己的唇。
离情剑泛着异样的光彩,仿佛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他提着剑,回到了唐梨的房间。
将离情剑放在床上,他随手施了个诀,又将长剑变回了人形的模样。
少女闭眼仰头躺在床上,呼吸有些急促,雪白的肌肤泛着些粉红。
她的四肢修长纤细,腰肢更是不堪一折,可该长肉的地方肉可是一点没少长。
谢清绝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本想从袖子里去拿唐梨裙子的动作一顿。
有些地方好像吻得重了些。
他深吸了一口气,难得用了次清心诀。
然后他弯下腰,将轻薄的被子从唐梨身下扯了出来,盖在她身上。
刚要起身之时,却被唐梨一把勾住脖颈。
谢清绝看向她,见她仍闭着眼,问了声:“阿离?”
唐梨哼哼两声,没有说话,只是环着谢清绝的脖子把他往床上拽。
然后又伸手去扯他的衣襟。
谢清绝开始怀疑她是故意的了。
唐梨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她是一个渔夫,几天前她出海打渔,竟捞到了一只美人鱼。
这还是她第一次打捞到人鱼。
美人鱼长发蓝眸,上半身穿着白色的轻纱,下半身是条银白色的鱼尾。
人鱼被困在渔网里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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