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温婉可人的面具,露出原本小家子气的模样。
“离情,你是不是一定要和我抢?”
她眼角似要流下不忿的泪水,在眼眶里幽幽打转。
“你用着我的脸,同我抢师尊,你不觉得羞愧么?!
“如今就连阿云也对你念念不忘,无时无刻不在夸赞你剑术精湛、机敏过人,是不是只要是我的东西,你就一定要从我手上抢走?!
“我到底何处得罪了你,你要这样报复我!”
沐晚离说着两行泪水不甘地流了下来,本该哭得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她,如今布满泪痕的脸上却不再能激起令人保护的欲望,而是十分狰狞的歇斯底里。
若是以前那个自认为是替身的唐梨,她也许会去迁就沐晚离。
可谢清绝说他从未对沐晚离有过非分之想,唐梨便不觉得自己亏欠她什么。
唐梨看向沐晚离,语气平静:“沐姑娘你从未得罪过我什么,我也没想过要同你抢任何人。”
“只是有一点麻烦沐姑娘搞清楚。”
她上前一步,直视着沐晚离的眼睛,语气仍是温和的。
“不论是主人还是燕公子,在你与他们任何一人正式结为道侣之前,他们都不是你的‘东西’。
“再者,若是沐姑娘真的与主人两情相悦,我绝不会插手。可你扪心自问,你真的心悦于主人吗?那燕公子对你来说又算什么?
“同时喜欢上两个男人,沐姑娘,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唐梨对她淡淡道。
沐晚离心中有愧,恼羞成怒道:“我喜欢谁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唐梨反问:“那我和主人的关系,就容得沐姑娘来置喙了?”
沐晚离用力咬了咬唇,瞪大眼睛看着她。
唐梨深知作为本书女主,沐晚离本性是善良的,只是存了许多小女人的心思。
她轻叹一声,对着沐晚离平和道:“沐姑娘并非愚钝之人,应当看清自己的内心。”
“你只是习惯了从前主人对你的好,所以误以为主人对你有什么。”
“直到主人身边有了其他人,让你有了危机感,所以你才想找回原来那份他对你独一无二的好,不是么?”
唐梨一语中的,一字一句皆如重锤敲击在沐晚离的心上。
沐晚离被她说得无地自容,崩溃哭道:“没错,我就是自私,我就是见不得师尊对除了我以外其他人好,你满意了?!”
唐梨面色平静地看着她,没再说什么,也不想和她再说些什么。
她没想到,原着里高高在上、万众瞩目,集所有宠爱于一身的女主角,当褪去光环,会是这般模样。
会如此理所应当地觉得一切都该只属于她一人。
属实格局小了。
听到门外动静的燕云殇从厨房匆匆赶来,看到对视的两人,又见沐晚离满脸泪痕,立刻上前关切道:“师姐,你怎么了?”
他说着又抬眼看了看唐梨,问:“离情姑娘,你对师姐说了些什么?惹她不快了?”
唐梨其实并无心情处理这些狗血的剧情,但对方是男女主,她不得不耐着性子回道:“方才和沐姑娘说了些话,话说得有点重,我给姑娘赔个不是。”
她说着向燕云殇行了一礼:“麻烦燕公子了。”
回到见雪阁时,谢清绝正坐在桌案前处理着公务。
雪团在他脚边玩着一个毛线球,当嗅到唐梨的气息时,立刻跑了过来蹭了蹭她的腿。
谢清绝执着笔的手一顿,抬眸看了下唐梨,弯唇道了声:“阿离。”
唐梨站在门口对他说:“沐姑娘和燕公子做了些元宵,我给主人带了一碗。”
她说着垂眸看了看碗里已经开始粘在一起的汤圆,有些可惜道:“只是路上有事耽搁了些……好像有些凉了……”
“不妨事。”谢清绝随手施了个诀,那碗汤圆立刻又热乎了起来。
唐梨坐到谢清绝身边,用勺子轻轻搅了搅汤圆,问:“主人要现在吃吗?”
谢清绝:“嗯。”
唐梨将瓷碗放到桌案上远离那些书信折子的地方。
可谢清绝却仍未停笔,低头专心处理着公务,未有要动筷的意思。
过了半晌,唐梨见汤圆又开始凉了,不解地看向谢清绝:“主人不是说要现在吃?”
谢清绝凑过来了些,连带着身上的雪松香也染到了唐梨的身上。
他转头看向唐梨,修长的手指仍执着笔,薄唇微微弯着:“嗯,现在吃。”
唐梨这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抿了抿唇,用勺子从瓷碗里舀了一个汤圆,小心翼翼地送到他唇边。
谢清绝垂眸将那递到嘴边的汤圆咬了一口。
是红豆馅的。
“好吃吗?”唐梨问他。
“还行。”谢清绝又拿起一封折子看了起来,对她道,“你尝尝罢。”
唐梨又拿着那白瓷勺子舀了一个汤圆送进嘴里。
甜糯糯的。
可一想到这是沐晚离和燕云殇一起做的,而沐晚离应该也不想她吃。
于是她慢慢放下了勺子。
“不喜欢?”谢清绝见她这般举动,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折子,转头看她。
唐梨摇了摇头,垂眸说:“这些是给主人的,我就不吃了。”
却见谢清绝用手指轻抬起她的下巴,向他的方向一带,直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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