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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是我前女友(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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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重逢行行行,少将军你开心就好……(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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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轻松随意:“邵老板好胆量,在下佩服。”

    “还有想拆我城主府的吗?一起站出来吧,省得待会儿碍事。”

    云淡风轻的嗓音传遍整个大厅,一时间昨天遭殃的那几家几乎都掀翻了桌子,纷纷亮出兵器,形成弧形的包围圈,直逼高台上的莺歌。

    莺歌唇角勾起,幽凉邪肆,右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

    接下来的一盏茶时间内,顾绥见证了一场屠杀。

    从空中降下数十名身着白衣的蒙面女子,手执长剑,携带着肃杀的气息,毫不留情地划过邵老板等人脆弱的脖颈,鲜血迸溅开来。

    她们的剑柄处都刻有一个止字,垂有红白渐变的剑穗,这些全都表明了她们的身份。

    “止杀!”

    郑宛一声低呼,语气凝重,顾绥问道。

    “那是什么?”

    刀剑碰撞的金属声中,郑宛的嗓音尤显低沉。

    “是朝阳城的一个杀手组织,其中的每个人都是绝对的高手,城中之人无有不晓。

    初进城的人若有门路请到止杀之人为护卫,即便只是一个,那她的安全便有了九成保证。”

    血腥味逐渐蔓延开来,顾绥抬手掩了掩鼻息,莺歌身旁的侍女适时地送了个小香炉来。

    岁聿谨慎地查过没有毒后,才放心地将其摆在案上,驱散了些浓重的血腥味。

    顾绥看了一眼莺歌,眸光闪烁。

    “将人都拖下去吧,味道怪重的。”

    莺歌一声令下,白衣上染了鲜血的数十位杀手们很快将尸体处理干净。

    另有侍女换上了新的地毯,又将被掀翻的桌子通通撤下,场面这才恢复些许。

    只是在场之人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现在可以开宴了吗?”

    无人再有反驳之声。

    “既如此,那我就先说一句,以往的朝阳城什么样,都是过去式了,现在的朝阳城,既有了城主,便也有了规矩。”

    “这其中第一点,从今天开始,城中不许无缘无故杀人,违者,死。”

    一片噤声之中,莺歌的目光轻飘飘地扫向那些敢怒又不敢言的人们,轻敲桌面。

    “只要守规矩,以后这生意还是该做就做,冬州,西域,关税七成,中原,关税五成,可有异议?”

    “凭什么!”

    涉及到了钱的问题,当即有人出声表示不满了。

    “朝阳城又不是牧王朝的朝阳城,凭什么中原就是五成!”

    “凭中原比你们大上数十倍,凭城主是中原人,凭止杀是千金台的人,你还有异议?”

    莺歌身子微微前倾,嗓音幽凉,那人听到止杀二字的时候就被吓到坐了回去,顾绥却是暗暗皱了皱眉头。

    事到如今,朝阳城中明面上无人再有反驳之意,纷纷表示出了臣服之意。

    莺歌这才一挥衣袖,丝竹响起,侍女奉上精美菜肴,将这场夜宴顺利地进行了下去。

    待夜宴结束,诸人退散,空荡荡的大厅里只剩下了顾绥几人和莺歌,他沉声开口。

    “你是中原人?”

    看她那深邃的眉眼和带着异域风格的容颜,顾绥觉得并不像。

    莺歌笑了起来,嗓音间染着酒意:“我不是啊,我主子是。”

    顾绥眼眸一缩:“所以你不是城主!”

    “别激动啊少将军。”

    莺歌连忙说道:“城主有些忙,还得过几天才能到,少将军若无事,不如在府上住上几天可好?”

    顾绥冷下了脸:“这就不必了,告诉我牧景尧的下落。”

    “少将军不如等几天呢,有惊喜哦。”

    莺歌是摆明了不想现在交出牧景尧,顾绥也没办法,他想了许久也没想清楚她到底想做什么,无奈只能在此停留几天。

    “公子,这是凉州城这两天的消息。”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岁聿将数封信笺递上,顾绥一一拆开来看了,目光还算平静。

    小皇帝下令让顾家军暂时驻守凉州,以防西域和冬州趁虚而入,另派了三位官员来重新整顿凉州,倒也缓解了些他的忙碌。

    只是有一点有些奇怪,牧九辂居然没再下令要他回去?

    顾绥将几张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久,居然都没提到摄政王。

    他摩挲着骨扳指,心下生出来了点怪异的感觉。

    “岁聿,有没有...”

    他张口欲问,话说一半又停了下来。

    “公子怎么了?”

    顾绥嗓音犹疑:“最近,没有传我回京的命令了?”

    岁聿不明所以:“没有了啊,皇上不是说让您率领顾家军暂且驻守在凉州,怎么会再下令让您回去...”

    岁聿说着说着突然明白过什么:“公子您是想问摄政王?”

    顾绥:“我没有,我问军令的事,你提什么牧九辂!”

    岁聿:“......”

    “少将军你口是心非啊,我可有个消息,您想不想知道?”

    郑宛敲了敲半开的门,戏谑的嗓音传了进来,顾绥掩唇咳了几声。

    “有什么消息还不赶快说!”

    郑宛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少将军,我听说摄政王病了,如今告假在王府休养,朝政上都是两位太傅与丞相和尚书令把关。”

    顾绥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嗓音拔高:“病了?她能生什么病!不会是时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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