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会现场还略有些凌乱,到处可见忙碌的身影。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你还过来帮忙?”戚浪又好笑又无奈地在白岩的身旁坐了下来,安慰似的拍了拍白岩的后背。
白岩无奈:“你是我戚哥啊,你有事儿我能不帮忙么?再说了,她要起诉我,我也没办法阻止啊。”
总不能把人囚禁起来吧?
不能一错再错了——何况囚禁人犯法呢。
到时候别说婚姻完蛋了,他也要完蛋了。
“你就没想过和她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么?”戚浪不理解,“我觉得她对你应该还是有感觉的,不然也不会拖到现在才起诉离婚。”
要离早起诉了。
人家又不傻。
白岩闻言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怎么谈?我们俩现在根本没办法好好谈。你也知道,我控制欲太强了,我也明白这是我不对,可我控制不住……”
他实在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强势。
“你也说了你知道自己的问题,控制不住那谁也帮不了你。”戚浪摇了摇头。
感情上的事情,兄弟朋友也只能劝一劝,真要解决问题,还得当事人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