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都不肯写。”
祁楚枫吸了吸鼻子,仍是皱眉看着他。
“是我错了,”他摩挲着她的手道,“你的心里,比我更难受,我现下知晓了。”
祁楚枫哼了哼,哑声问道:“后来呢?”
“后来,你为了我,关闭马市,还差点以身试毒,我被你吓着了。一方面觉得自己有负老将军的嘱托,另一方面……”他看着她,郑重道,“楚枫,你记着着,你的性命重我百倍,绝不可为我做任何冒险之事,否则我万死难辞其咎。”
“不是……”祁楚枫立时要反驳。
“是!”他打断她,握紧她的手,尽管知晓断指处已经痊愈,仍是小心翼翼地不去碰触,沉声道,“我怎么样都可以,但你一定要好好的,不可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祁楚枫咬咬嘴唇,反手覆上他的手,道:“我们都要好好的。”
“嗯。”裴月臣抚着她的手,“再后来,我看到霍兄的来信,才知晓,原来那个人是我。”
祁楚枫恍然大悟,立时回想起他当时的异样,原来如此。她想了想,不解道:“可是,霍将军的信是后来才到的,而你在之前就答应要留下来。”
裴月臣轻轻地点了点头:“是。”
祁楚枫此时方才明白过来,心头一震:“所以,即便你以为我心里有别人,还是决定要留下来。”
裴月臣轻轻抚过她断指之处:“若当时我在,绝不会让你自残其身,你不知晓我有多后悔……只要你能好好的,和旁人成亲也好,生子也好,我都会守着你。”
祁楚枫怔怔看着他:“你心里不难受吗?”
“我怎么样都可以,不要紧。”他看着她,“楚枫,你才是最重要的,你明白吗?”
听到此处,祁楚枫再忍不住,揉身扑入他怀中。长久以来,她默默恋着裴月臣,以为自己爱得又深又苦,但扪心自问,自己能否能默默看着他娶妻生子,大抵还是做不到。直至今日,她方才知晓,裴月臣心里的情感,比起她来,只重不轻。
两人静静相依,看着月光倾泻而下,倒映于水中,江面上波涛吞吐澎湃,又有一层薄薄的雾气,连雾气也一并随着波涛翻滚蒸腾,煞是好看……
“我们就在这里等日出,好不好?”祁楚枫道。
“不回去?”
“不回去。”祁楚枫往他怀里埋了埋,嘟囔道,“回去万一睡着了,醒来发现是一场梦怎么办。”
裴月臣忍俊不禁,将她拥得更近些:“……好,那我们就等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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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了,我考研都考完了,这两个人终于在一起了。露出老母亲般欣慰的笑容。小枫和月臣在一起了,为什么我连男朋友都没谈过!我也要月臣这款的】
【
【心疼这两人,终于互相表明心迹啦】
【辞别2021年,欢庆2022年之际
一路行到月光倾泻而下的沧易河边,
又牵手到沧浪亭里等怕是梦而等待日出……
尖叫着被浪漫,与楚枫共含泪着享受这幸福的表白时刻。
终不是梦了,却仍旧似幻似梦般,不敢相信,不敢闭眼,生怕夜半来,天明去了!
你看席间,月臣含笑、低首、目光柔和看着楚枫,那般宠溺与温柔,那般暖暖又脉脉,好动人,融化人心。特别是那句“聘礼备齐”,让人太多猜想,让人太多情绪了!
而追到沧易河畔时,楚枫尚未回头,月臣的气息就笼罩着她,想想,他们俩得多近,近到一呼一吸间的气息能笼罩全身。月臣的举手投足间的味道,在楚枫的耳边脸庞;他呼吸的在她的呼吸里,这是有多浪漫!是不是楚枫一抬头就能碰到月臣的眼?太撩人了!狮子大大把我撩得啊……反正我是想入非非了!
牵手那一刻,楚枫心突的一跳,而月臣还沉稳持重到这十年从没有主动过,楚枫的小心脏啊!哈哈!到底是夏虫在叫,还是楚枫的心?到底是轻巧如吟唱,还是已经从她的心里吟唱出来了欢愉?到底是月臣撩拨了楚枫,还是狮子大大撩拨了我们啊?这撩动的情虫儿,在楚枫的心里,在我的心里如吟如诵,漾开了月臣的柔声细语“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寸步不离。”一语我是激动泪出了!其实,早就表白过,早就深情种下不曾动摇过!直到厚积到今日,直到浓得化不开的今日才那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过往种种,怎能不历历在眼前涌起!怎么不可能激动得情起泪涌!
可下一秒,就一秒,我就破涕而笑出了声:“她若不傻,她应该知晓吧!”笑si我了!月臣一激将,楚枫就范而上,“你说谁傻?”笑得我不行不行的。楚枫使用激将法对程垚,程垚直接揭穿不接招儿;可是月臣对楚枫使用激将法,楚枫秒秒钟都逃不过月臣的只言片语。认命了,哈哈哈!
再有,别人的表白都是爱啊爱的,含蓄点的我说月明星稀你说爱的,唯独月臣和楚枫这俩可能是最另类的告白了!生死鬼神傻不傻的表白,笑得我连感叹他们一路的艰难都没来得及,就带泪笑场不停啊!30日更新那天,我老公问我:“你都傻笑一下午了,到晚上怎么还在笑,你是不是笑傻了啊!”往常会秒秒钟片他到他求饶,那天,饶过了他!就月臣这句不傻就应该知晓救了他。
再到后面,月臣那句“我傻,我最傻!”真的让我又没忍住泪,断了那指伤痛了的是月臣这辈子不能原谅自己的心。残缺了的痛,让月臣寸步不离,哪怕不知道楚枫心里的人是谁,也要留在她身边不离,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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