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用力推向面前的男人,才发现对方早已松了对她的桎梏,连被她推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她不太在地略略扫过,打开门下楼。
她刚刚到门口,突然听见身后的男人有些落寞地说:“要是能早一点遇见一一,就不一样了……”
她喜欢的是他,是过去的他,而他的过去早已腐烂成一摊烂泥,渗进了黑色的泥沼里。
钟意蓦地皱眉,一时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想了好一会,她叹了口气,回过身看着单邪,难得认真地回应了他们之间的问题:“单先生,我认为你在试图与我发展长久稳定的关系时,起码先对我做到坦诚。”
除却她那是云里雾里得不到证实的猜想,以及单总去世留下的乱七八糟的隐秘,如今她对单邪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一起拍节目的张森语,她连对方交了几个女朋友,老母亲大多年纪了,在这段时间的相处里她都一清二楚了。
而单邪把自己的过去遮得严严实实,偶尔泄露一点,也只是为了试探,然而她可不是一个热爱救赎美强惨男人的真善美,对方越是如此,越是让她滋生浓厚的恶意,半点不想让他称心如意
然后,他们就会往两个极端的方向越走越远。这样看来,他们分明并不合适,不知道有什么值得他强求。
第二天,单邪换了种风格。张叔说,餐桌上的的月季,是他一起来就去温室里剪来的。
钟意挑眉,故意给对方一个早安吻:“单先生这样,果然顺眼多了。”
看着她脸上颜色浓艳的不怀好意,像只得意洋洋的猫,单邪很想将她扯进怀里,按在床上,让她再也说不出这样刺耳的话。
但他忍住了,并十分温柔地给予回吻。
等他去了公司,钟意准备出门,发现自己连都打不开了。她眯起眼,盯着浮雕生动的大门,他来真的。
“一一小姐先别生气。”张叔为难地杵在她旁边,试图给单邪说话:“先生应该是在气头上,过两天应该就好了。”
钟意向他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