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佛子,合籍成功◎
纱帐被撩开,温莎被顾泽之轻放在锦被之中,还没有想通这个问题。
顾泽之却越靠越近,那张让温莎实在无法拒绝的脸在眼前逐渐放大,她才被那后知后觉席卷而来的羞意敦促,问出这个问题。
顾泽之已经与她呼吸相闻,常年礼佛而檀香味沁人的手撑在温莎的发端,以不容拒绝的姿态,拆解着温莎好不容易学会梳的发髻。
“这个事情,说来话长。”顾泽之拆了一对雍翠鸾鸟钗。
“这间洞府,确实是师尊她亲手所辟,但……”
顾泽之卖了个关子,急于知晓答案的温莎下意识抬起上身,不自觉靠近。
顾泽之趁势又飞快地解开温莎的发髻,青丝散落,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这洞府,是我设计的。”
“……哎?”
“先前被怀清仙君困于识海,百无聊赖,便在心中勾勒出这洞府的轮廓。阿温可还喜欢?”
“喜欢。”温莎如实相告,“尤其是那灵池里的灵鲤,灵动可爱。”
她之前生活的地方并不靠海,后来又忙于教会中的种种事务,倒是没什么机会见识那些水中的小动物。
那胖乎乎又有点憨憨的灵鲤给了她巨大的惊喜,着实可爱。
光是想着,温莎就禁不住笑了起来。
美人一笑,这一屋大喜的红都黯然失色。
可惜,这笑却是为了一条呆头呆脑的灵鲤!
顾泽之佯怒,欺身上前,与温莎额头相抵:“阿温,与我合籍,你却想着那灵鲤……为夫吃醋了。”
温莎无奈地笑了笑,却没有推开顾泽之。
“为夫需要娘子用《攻略手册》倒数第二条哄一哄才好,不然,明日就吃,糖醋灵鲤。”
占便宜还要找借口,这佛子……当真是没谱。
温莎心中虽然这样腹诽,但手却环上顾泽之的脖颈:“……那你进来的时候,轻一点。”
她还是信了他的连篇鬼话,像一朵盛开的夜昙,任他采撷。
温莎的识海之内,没有红烛,没有囍字,没有枣生桂子,只有簌簌抖着的夜昙花,和浓郁得铺天盖地的檀香。
……
顾泽之睁开眼,神清气爽;他身旁的温莎却已经出了一身薄汗,神情倦怠而慵懒,像是餍足又疲惫的猫,露出最脆弱的一面。
她察觉到顾泽之那灼热的视线,这才懒懒地睁开眼,浅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看着就是被欺负得狠了的模样,十分招人怜惜。
她往床榻内侧移了移:“……我要休息。”
别以为她没看见顾泽之眼中那狂风暴雨,她现在可受不住!绝对不想再来一次!
顾泽之慢慢靠近,本命法器连同那八部天龙塔,都被他扔下床榻,发出无辜的清响。
他不管不问,此刻眼中只有他的那一株追着露水的夜昙,即便缩在边上,也依然光彩照人。
他喉结滚动,本来还没有复起的那种心思此刻又完全被勾了起来。
圣洁的神佛被他拉下神坛一次,那他就会想着第二次、第三次。
一起沉沦,是多么美妙的选择。
顾泽之半强势地箍着温莎的细腰,将她从绣着凤凰的锦被上捞起,撑着温莎的脊背,让她与自己对视,声音沙哑:“娘子,我们刚试了合欢道,现下,要不要再试试我佛门的修炼功法……?”
“什么?”
因为吃惊,温莎那浅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无辜的幼鹿,对着猎人的诱饵,却表露出十足的好奇,轻而易举地就跌入陷阱之中。
顾泽之的双手已经动作起来,露出最为迷人的笑容,继续迷惑着懵懂的猎物。
又冷不丁地轻轻吮咬猎物的脖颈,拿捏猎物的命脉,除去猎物的衣衫。
“佛门有一分支,名为密宗,有……欢喜道。”
后知后觉已经落入牢囿的温莎,晕晕乎乎地想起这一点之前被顾泽之科普过的冷知识。
但为时已晚。
她就像是在狂风暴雨之中夜航的小船,唯一的一点光亮就在风暴中心,她颠沛漂泊,却又不得不努力攀附着对方,勾住顾泽之的肩,免得彻底被他掀起的巨浪吞噬。
“当时,我向师尊智济大师提出不入空门,以俗家弟子的身份修炼佛法之时,他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
温莎咬着下唇,不吱声,生怕一开口就只剩下支离破碎的□□。
但顾泽之却恶趣味地追问:“阿温,娘子,你不想知道他问了我什么问题吗?”
温莎摇头,又点头。
暴风雨愈发猛烈,温莎连视线都朦胧起来,耳畔,顾泽之的声音更是模糊。
她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但顾泽之却不依不饶,追问:“阿温,娘子,你说话啊——你不说,为夫怎么确定你想不想知道?”
他这边不依不饶,温莎无奈,攀着他的手臂已经开始泛酸,她提着一口气:“我不知道……”
只说了四个字,她便老实闭嘴,难以置信——这么娇滴滴的声音,哪里是她应该发出来的?
太、太丢人了。
温莎忙低头,将自己埋在顾泽之的颈窝里,不肯抬头去看他。
顾泽之低笑,一手擒着温莎的下巴,令她与自己对视:“那我就当娘子想要知道好了。”
“我师尊问,泽之,你眼中可有佛?心中可有佛?”
“你知道我作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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