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印就在这屋内,却探知不到更加具体的位置。
“阿温……”
温莎听见顾泽之唤她,忙从那书架底部的箱箧处直起身子,回头看去。
青丝如瀑,每一滴水珠都恰好落在顾泽之心中最柔软的位置,让他心中的欲念和情愫如同春笋一般,饮了点水,便疯狂生长。
始作俑者浑然不觉,睫羽如被春风吹醒的花瓣一般轻轻晃着,声音温柔的如同刚解冻的溪水一般:“你找到了?”
“唔……”顾泽之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的表情却是有几分复杂,“我找到了点别的。”
“什么?我看看?”温莎还以为是什么有用的线索,忙大步走到顾泽之身边,微微仰着头,十分信赖地看着顾泽之。
顾泽之眼神游离,可还是将手中的东西拿到身前:“我找到了这些,阿温,你看。”
顾泽之话音一落,那几件原本被西索尔留下来充作婚典服饰的裙子便排开,将温莎围在中间。
顾泽之点了点其中几件制式他比较熟悉的的衣裳,道:“这几件,应该是婚服,但是——”
他那因为阅读佛经而略带薄茧的手指又碰了一下另外几件白色的看着并不舒适、但却十分精致的衣服:“它们……又是用来做什么的?”
温莎有些心虚。
顾泽之不等温莎回答,垂眸猜测:“难道是阿温之前世界里新娘子应该穿的衣服?”
顾泽之随手拿起一件一字肩的婚纱,缓慢地拂过那过分大的领口,又顺着那V字领的后领,白皙的手指一路滑向那窄窄的腰间。腰间下,是以蕾丝和手工花朵缀着的长裙。
温莎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顾泽之的手,顾泽之明明在抚弄这白婚纱,但温莎的身体也泛起细微的战栗,好像顾泽之的手正这样一寸又一寸抚过她的肌肤一样。
她似乎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脚步轻移,试图离开。
顾泽之察觉温莎的动作,却没有直言相阻。
手中动作不停,不过,那一双手就停留在腰身的位置。他虚虚比量了一番:“这衣服应该是为阿温量身定做,尺寸分毫不差。”
原本还试图逃跑的温莎脚步一顿,无奈停在原地,小声辩解:“我的身形自从成年后就没有变化。西索尔之前和我是搭档,教会之中圣女的服饰会经过主教的检查,以确保没有黑暗眷属动手脚……”
顾泽之拿着这件婚纱靠近,那原本有些淡的檀香味又变得浓郁起来,不容拒绝地侵蚀着温莎的理智:“搭档啊……所以刚才阿温任由他离开?”
“不是。”温莎不知不觉间已经退到了那书柜上,脊背被那桁架隔得有些疼,她觉得自己好像又陷入了一种极为尴尬的境地,却也不知道问题处在哪里,晕乎乎地就实话实说,“他是魔尊,在这里动手对我们不利。”
顾泽之被“我们”两字取悦,贴着她的耳畔,但语气仍旧泛酸:“可你的衣着都能让他检查……”
温莎凭借本能回答:“现在不会了。”
顾泽之不着痕迹地挑眉,侧头掩盖住自己得意的神色,语调仍委屈:“那以后呢?”
莫名觉得自己好像又成为渣男的温莎忙表态:“现在我不是圣女,以后跟他没有关系。”
顾泽之得寸进尺:“那你以后跟谁有关系啊,阿温?”
温莎只觉得那檀香味更浓更重,下意识:“跟顾泽之。”
顾泽之轻笑:“那你以后的衣裙都由我检查好不好?以后你穿什么,我们一起决定。”
温莎:……?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
顾泽之得寸进尺:“咳,我就当阿温答应了。”
温莎:“这……”
顾泽之黑眸璀璨如星,垂头深情地看着温莎,笑容狡黠:“说起来,我还从未见过阿温穿你原来世界的衣服。”
顾泽之扬起手中那一字肩的婚纱。
温莎:……!
她上一辈子也没穿过这么暴那露的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