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不能忍,剑可杀不可忍!◎
虽然不知道什么“下线”“男配”,但“人渣”一词,苏纯谨完全听得懂。
脸色变了几变,他隐忍不发。
毕竟是集天地精华孕育而成的剑灵,他还真不一定打得过。
为今之计,只能装作没有听见。
苏纯谨干咳几声,对方才剑灵们的话充耳不闻,道:“在下是剑修,在青玄宗也算得上是佼佼者……”
顾泽之听不下去,毫不客气:“好歹也是苏家嫡子,能不能格局大一点?修真界难道只有青玄宗一个以剑修为主的门派?”
“顾兄误会,在下只是陈述事实,不敢托大。”
苏纯谨摸摸鼻尖,避重就轻。
他又不是顾泽之,天生佛子,与其他佛修门派一起辩论,都能几句话把对方逼得哑口无言。
温莎动了动无名指,苏纯谨的君子剑就飞了出来,在她的意念操作之下,自己舞了一段温家的温氏醉剑。客观总结:“确实,你这样的,也完全无法托大。”
苏纯谨这次并没有参与初试,为了备战复试、不露马脚,也没有去围观。
只是听人提过,拥有天一剑骨的合欢宗的温家遗孤实力相当蛮横,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剑修克星。
即便元婴境的修士的本命剑,也能为她所用。
对上温莎,他有被打败的心理准备,但没有这样在众剑睽睽之下,被打脸的心理准备。
他这前准道侣,未免也太不给面子了些。
不过,看着温莎手中的那稀世珍剑,苏纯谨被落了面子,没有发作,更没有试图用旧情找补的意思,直接亮出了撒手锏:“温莎,即便你能操纵我的君子剑,也许也能操纵其他人的剑,但,咳咳,你孤身一人,怀璧其罪,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温莎听出苏纯谨暗指温家覆灭一事:“懂又如何,不懂,又如何?”
“我身后,有一整个苏家。”他保得了剑,更重要的是,“你把剑让给在下,在下愿意对天道发誓,无论你最终与谁在一起,苏家一定护你周全,更会帮着你,还温家一个公道。”
“阿温是我的准道侣,温家的事情我自然会帮着阿温弄清楚,告慰温家人的在天之灵,不劳阁下挂怀。”
“‘阿温’?”苏纯谨不自觉地重复了一遍顾泽之对温莎的称呼,却见温莎听了从自己口中出来的这两字,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苏纯谨苦笑之余,心中难免不平,颇为哀怨地看着温莎:“顾兄之前因修炼而记忆紊乱,哪怕复试之中带来的影响余韵尚存,但他终究是佛子……咳咳……”
顾泽之:“这是我们的私事,不需外人操心。”
“也许在这件事上,顾兄才是外人。”苏纯谨顿了顿,“关于温家覆灭一事,实不相瞒,在下前些日子,发现了一些线索。”
温莎听到这里,整个人神色陡然一变:“你说。”
“温莎,你想知道,就要拿剑来换。”
听到这话的剑:“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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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看在两家世交的份上,也不应该如此。
顾泽之对苏纯谨厌恶至极:“苏家能查到的东西,顾家也能查到。阿温,不要听他的。”
先前还与顾泽之真·针锋相对的剑也作响,细听起来,似乎它又发出嘤嘤嘤的声音。
剑尖更是晃动得厉害,附和顾泽之的话的状态不要太明显。
苏纯谨倒是十分淡定:“在下保证,这一线索,恐怕顾家还真查不出来。”
“这是看不起我顾家?”顾泽之反唇相讥,表面功夫全然不做,八条巨龙喷出的热气将苏纯谨团团围住,下一刻,似乎就能真正意义上把苏纯谨大卸八块。
不过,也是恐吓为主——温家的事情,还是应该由温莎决断。
温莎将信将疑,拨弄了一下魔杖,一道真言咒击中苏纯谨。
她又确认了一边,苏纯谨的答案一字不改。
他手中确实有温家覆灭的线索。
但温莎并不觉得这一场交易有任何的必要性——首先,即便她放下神剑,神剑也不会听从苏纯谨的命令;其次,苏纯谨能笃定顾家查不出来这线索,那这线索一定在顾家影响力之外,苏家影响力之内。
——还有比苏家家族内部更合理的推测吗?
没有。
如果这线索跟苏家有关系,作为温家曾经的盟友一样的苏家于情于理,都应该告知温莎,再进行处理。
但苏家没有,苏纯谨又以此为筹码,想与温莎“交易”。
苏家对温家灭门一事、对家族内有人背信弃义的情况的态度可想而知。
说不心凉是假的。至少在这一刻,温莎是真的为原身以及原身的亲人们感到无比的哀伤。
交易是不可能交易的,真言咒之外,再送苏纯谨几个足以令他永生难忘的魔咒却是没有问题。
温莎又用上一道加强版的真言咒,不理会苏纯谨的诉求,直视苏纯谨的双眼:“所以,关于温家惨案,你到底知道什么?”
这一瞬间,苏纯谨的脑海一阵空白:“我的叔叔苏好问有参与。”
下一刻,钻心的疼痛感立刻让他从一片茫然之中抽离。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才,他好像与温莎对视之后,就把所知道的消息透露了出去。
他这是自己交代了自己的筹码!
苏纯谨扼腕,但连叹息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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