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佛当真怜爱我这佛子。”◎
温莎信任顾泽之,当真如他所说,彻底放松下来。
顾泽之还准备了插科打诨或者撒娇等手段,最后一个也没用上,就见着心心念念的“荷花酥”早就任他为所欲为。
顾泽之笑意渐深,抵着温莎的额头,调整呼吸的节奏,与温莎同步,神魂逐渐踏入温莎的领域。
温莎神魂所在的这片识海极为辽阔,一望无际,却没有风景,只有淡淡的光晕。
温暖,明亮,干净。
他刚刚进入,便觉得被这样的力量笼罩、滋养,神识也暖洋洋的,充满了愉悦和力量。
温莎是真的接纳了他——顾泽之意识到这一点,脚下步伐更快了些。
他走了一段,终于见到心上人。
她手中不再拿着那根不甚美观的棍子,而是拿着一根似乎镀金的细细的权杖,权杖上以某种规律,镶嵌着各种各样夺目的宝石。
温莎似乎也刚刚意识到有这样一方空间,初次进入一样,颇为好奇地打量着,目光落在旁边的权杖上,神色显得有些诧异,又有几分不自觉的惊喜。
“它很漂亮。”顾泽之来到温莎身边,“但,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不太适合它在旁边观看。”
显然顾泽之是把这权杖当做温莎的本命法器,他的折扇也早就被他收起来。
这些本命法器日后会生出自己的意识、演化出器灵,虽然他们现在没有什么动静,但为了他们的身体健康,顾泽之只能这样“好心”提醒。
温莎睫羽忽闪,疑惑地看向顾泽之。
但见这一方空间之内,顾泽之只披了一件薄薄的长衫,领口大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温莎赶忙收回视线,又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衣着:长裙蔽体,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
低声:“顾泽之,你、你先把衣服穿好。”
顾泽之笑得恣意:“娘子为何不敢看为夫?为夫可是特意穿成这样的。”
“现在不需要演戏,这称呼可不能再叫了。”
顾泽之从善如流:“我佛这是……害羞了?”
“这个称呼更不能叫!”
“那我想想……之前和你有过婚约的那个家伙喊你‘阿温’,未来你我也会结百年之好,这个称呼,就只让我叫,好不好?”
温莎点头,突然意识到什么:“……你不会一直都记着苏纯谨曾经这么叫过我吧?”
不然怎么可能反应这么快?
顾泽之果断承认:“那是自然。”
近乎劝诱道:“阿温,你再仔细看看我。”
温莎被他蛊惑,缓缓抬头。
顾泽之趁机捉住她两只手,按在胸口的衣襟上。
权杖轰然倒地,但温莎耳畔只有肌肤与那纤薄的料子之间摩挲的声音。
顾泽之道:“感觉到了吗?”
温莎只觉得他肌肤触感细滑,肌肉结实有力,温度奇高——但这些哪是能说出来的?
顾泽之揭晓谜底:“在识海之内,衣着尽可随心所欲。我这件衣裳,是用的在合欢宗里,你给我开门那晚你穿着的料子,阿温可是感觉到了?”
那些回忆的片段迅速从记忆深处被这几句话给勾出来,温莎的脸更红了。
顾泽之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若是阿温感觉到了,那,换上那晚的衣裙给我看看好不好?修真界里,准道侣穿得近似,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温莎小幅度地摇着头。
顾泽之没有气馁,道:“我都这样勾引阿温了,阿温连这点愿望都不肯满足我吗?我佛这心肠,也未免太硬了一些。”
顾泽之说着,将温莎的手挪到胸口:“我佛听听,我胸腔里那颗心,可在哭呢。”
温莎以泛着水汽的眸子毫无威慑力地瞪了顾泽之一眼:“佛子应当自重!”
顾泽之道:“见我佛第一面时,我大概就不知道‘自重’是个什么东西了。不然怎会千里迢迢赶去合欢宗?在荒城和河阳秘境都想法跟我佛待在一处?又怎会……”
温莎听他细细翻着旧账,深觉羞耻,咬牙道:“……我换。”
磨磨蹭蹭地,她身上的长衣裙被那晚的薄纱取代。
顾泽之满意地喟叹:“我佛当真怜爱我这佛子。”
温莎对顾泽之在这种极度暧昧的情况下,使用这样端肃的语言的行为深觉羞耻,赶忙制止:“别说了……”
顾泽之道:“那我……不客气了?”
温莎水雾朦胧的眼中透露着不解。
顾泽之笑道:“不说,那就只能做了——只留个印记,别怕。”
他松开擒着温莎的手,抚摸上温莎瘦削的脊背。
布料实在太过无用,根本抵挡不住那灼热的温度,激得温莎一阵战栗。
“放松。”
顾泽之这么说着,缓缓地剥开温莎颈侧的碎发,露出她玲珑的锁骨。
顾泽之眼神幽黑,倾身像是一只狼犬,叼着那一块儿薄皮狠狠地吮着,又禁锢着温莎的腰肢,不让她逃离。
磨了一会儿,才以虎牙落下一个齿痕。
那种清雅的檀香味顿时浓郁起来,原本攻击性并不强的味道此刻却像是撕破了伪装,变得咄咄逼人、几乎要将她包围、占领,不留一点余地。
她简直觉得血液里现在都是顾泽之的味道。
温莎难以抑制地发出气音,但那声音太过羞耻,她又忍不住捂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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