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布料少的)好看衣服。
唔,她这做师尊的为了弟子日后的幸福,还是再为她定制一本学习计划好了。
陆续送走苏、林、隋三个大麻烦,哦不,是三个世家的代表的庆濂真人默默地想。
***
顾家,祠堂。
顾泽之跪着,双目一片清明,神色更是坚定。
顾元正坐在首座上,神色比顾泽之还要倔强几分。
“泽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你、你让祖父说你什么好?!”
顾泽之道:“孙儿不过遵从祖父教导,从心而动。”
“让你从心而动,并不是让你心动!”顾元正一口气亘在胸口,只觉得漫长的修炼过程中所遇到的所有挫折,加起来都没有教导这一个不成器的孙子麻烦。
顾泽之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声音更加沉稳:“祖父,我心意已决。”
“已决”?——他能决定什么?!
顾元正一鞭子抽上顾泽之的后背:“混账!”
顾泽之趴伏在地上,肌肉因为这重重一鞭,条件反射地绷紧一瞬,顿时鲜血四溅。
“祖父,孙儿心意已决。”他又重复了一遍。
“不成器的玩意!”
又是用了八成功力的一鞭!
皮开肉绽的声音让一旁的顾向贤都忍不住上前,试图拦住父亲顾元正:“爹,这样不妥。”
啪——又是一鞭。
“不妥?有什么不妥的?!”
顾向贤:“终究是顾家对不起温家那姑娘,我们应该……”
啪啪——这次,顾元正脸上更是没有半分慈祥的神色,连着顾向贤一块儿,各抽了父子两人一鞭。
“孽子!”
顾向贤低眉。
果然传闻不可信——传闻中,顾家老祖是个和善可亲的大能,但只有为人子的他才知道,自己的父亲,对着自己,从来就跟“和善可亲”关系不大。
他挡在顾泽之的面前,沉声道:“还望父亲从长计议。”
顾泽之终于起身,站在顾向贤身前:“祖父,此时是我一人所为,与父亲无关。”
顾元正按住胸口,跌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神色在这昏暗的祠堂里,难以捉摸。
末了,他声音飘忽:“你们父子……罢了,我乏了。”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罚也罚了,他还能怎么办?
顾元正看着眉眼俊美的孙子,语气放缓了些:“一切,容我再考虑一二。但这期间,你绝不可外出,自己回你的菩提院内,老实待着。听明白了吗?”
顾泽之还欲说什么,却被父亲拉着袖子,深深一拜。
只能道:“是,祖父。”
“你们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顾元正说完,一股力量就将顾泽之和顾向贤父子二人推出祠堂。
那阴森的大门也飞速关上。
顾泽之搓了搓有些硬冷的手指——每次进祠堂,顾家人都不可以用灵力抵抗来自长辈的责罚。饶是他已经结婴,身体经过一番淬炼,但神泣鞭仍是留下重重的伤痕。
轻轻一动,就疼到骨髓。
好在旧伤已经被温莎治疗的差不多。
想起温莎,顾泽之的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
顾向贤见亲儿如此,更觉得头大:“若你还想让你祖父省点心,那就收敛一下你的表情,赶紧回你的菩提院思过!”
顾泽之应了一声,飞快地就离开。
顾向贤却多留了一会儿,看着祠堂紧闭的门,不知为何,十分不安,眼皮跳个不停。
也许,应当去请天机阁姜兄测算一卦?